着渺渺,还能逗一逗舒缙云。
想到舒缙云,李承阳又皱起了眉头。
她应该知道不少燕王那边的情况,可先前那些招数,效果已经大打折扣,而且真把她逼出个好歹来,也对不起父皇的养育之恩……
要怎么才能骗她再度开口呢?
正自沉思,门外忽然便是一声惊呼“姐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小花瓶!
李承阳大喜过望,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开门一看,就见岳安娘和岳银瓶两人一左一右,俏生生的立在门口。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脸都是尴尬。
两人手上还都端着一碗醒酒汤……
李承阳立刻明白过来,一把将两姐妹拉到怀中,左拥右抱“哎呀,朕醉了……”
两女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挣扎不休。
李承阳却是假装醉酒,强行将二女拖入房中,按在了床上。
绣鞋落地,惊呼声起。
李承阳得意万分,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哈哈大笑“哈哈哈,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三双,左手抱银瓶,右手弄安娘……哎呦,谁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