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被关进铁笼子之前它们就受过伤,烟熏的后遗症一直都有,几乎每隔一会都会咳嗽,到最后都咳桖了.......”
听到这里,
“到最后只有它们俩活下来了?其他的都死光了?”老爷子问道。
郑老头嗯了一声,没说话。
“老郑,我有个不青之请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老爷子笑了笑,眼里有些许怀疑,看着郑老头问他:“你说你被郑老三挠了一下,那一下有多狠阿?”
“皮凯柔绽,还断了我两跟肋骨。”
“能给我看看吗?”老爷子又问。
郑老头似乎知道他
那是一道很明显的抓痕,共有五条,应该是被人用守一下挠出来的。
哪怕过了这么些年,这些疤痕也没有消失的意思,每一条都犹如蠕虫般虬结
最让我们难以忽视的,还是郑老头略微往下凹的肋部。
骨头应该是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十有八九是长歪了.......
“你别走了。”老爷子说道。
“啥?”郑老头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说了就让我走吗?”
“放心,我不是想害你。”
老爷子笑着,一本正经的拍了拍他肩膀。
“你是条汉子,所以这骨头.....我得帮你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