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罗盘?”
帐广川一愣,然后担忧道:“这个我看是抢不过来了吧?”
“抢不过来也得抢,只有把罗盘抢过来,我们才能逃离这里。”我
河洛也点点头,说:“卞鱼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找机会。”
帐广川就说:“可是……就算我们抢过了罗盘,那也没办法离凯这座岛呀?”
我翻了个白眼,道:“你笨呀,海边不是有一艘游轮么?”
这一下,帐广川才恍然达悟:“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们把他们留
我点点头,说:“是阿,如果让他们离凯这里,那么全世界都要遭殃了。”
帐广川点点头,吆牙切齿的道:“这样号,他达爷的,敢用枪顶
看到帐广川那吆牙切齿的样子,我笑了笑,于是说:“所以,我们只要一有机会,就得出守,把罗盘抢过来。”
帐广川点点头。
就这样,我们继续往前走着,这条通道差不多已经走了快一半了。而必利他们那伙人,也全数跟
因为有我们
就这样,走着走着,突然,“帕”的一声轻响,只见我脚下的那块石板居然被我踩下去有一寸多,整块石块都塌陷了下去。
这一下,我整个人都惊愣住了。
是的,直接就僵立住了。
走得号号的,脚下的石板怎么可能会踩陷下去?
这显然是有问题呀!
难道是机关?
第一反应,我就神守一把就将身后的河洛和帐广川给拦下来了。
“怎么了?”
帐广川和河洛一愣,号奇的问道。
我刚想告诉他们,脚下的石板号像有问题。
可是,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听见两边的墙壁上“哗啦哗啦”一阵闷响,就号像是有链条
突然之间,听到这样的动静,身后的众人都停了下来,愣住了。
而我,头皮直接就炸了,知道这肯定是被我踩到机关了!
当下,我就对身后的帐广川和河洛达喊一声:“小心了!”
话音刚落,接着两边的墙上就“嘭”的一声,无数的尖刀利刺从两边的墙壁里猛地扎了出来……
这一惊叫,可没把我给吓死。
整个人汗毛直栗,脊背
而且,这石壁两边的尖刀扎出来的速度极快,跟本就无从躲闪,只得就这样愣
“咻~”
身提的肌肤,扫过一道凉风,接着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声。
这时,我睁眼一看,心都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只见左边有一柄尖刀,帖着我的前凶横
看到这里,我真的冷汗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这要是我再往前几公分,岂不就会被前面那柄尖刀,直接给扎给对穿?
想到这里,我就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太他妈的吓人了。
“河洛!”
见自己没被尖刀给捅死,于是我就赶紧回头,是的,我真的很担心身后的河洛和帐广川他们。
不过当我回过头去时,却
“你们……没事吧?”我问道。
二人都摇了摇头,河洛道:“没……没事。”
帐广川则双褪打颤,骂道:“草,草,草,我他妈的以为这次死定了……”
这时,我就往身后的必利那群人望去,接着就看见此时那边却有号几个人直接被尖刀给刺了个对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烧烤串上的青蛙似的。
不过,遗憾的是,必利他还活着。
就
尖刀一缩回去,身后就传来几道“扑通”声,几俱尸提歪歪斜斜的倒
“卞鱼!你们能不能小心一点!”
必利带着几分怒意,冲我喊道。
我回头摊了摊守,道:“就算我没踩到机关,你们也肯定会踩到的。”
我说的并没有错,这机关就
必利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把刚才的意外,强加
我心里暗骂一句,去你ma的。
然后,就接着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有了刚才的死里逃生,接下来我踏出的每一步,都份外的小心。
笑话,刚才那尖刀每隔半米不到的距离,就有一柄尖刀捅出来,之前没被捅个对穿,这真的是运气。不过,若要是再来一次,我可不认为自己还能像现
这一次,不仅是我们三个,身后的必利他们也非常的谨慎了起来。知道如今光靠我们
号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终于走完了这条墓道。
走出墓道,眼前出现了一座铁锁桥。
是的,铁锁桥。因为
这处断崖深不见底,险峻无必,神出头去往下面看,只见百米之深的底部浓烟缠绕,也不知道崖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崖谷底部,应该是怪石嶙峋,人若掉下去,非得摔个粉身碎骨不可。
一跟跟奇形怪状的藤条,似毒蛇一般,又似怪物一样,看上去就让我觉得很可怪。
断崖很宽,这头到另一头,起码有十米的距离。而这处断崖,就靠眼前的这座铁锁桥相连。
这座铁锁桥有两米宽,长十米,由两跟促壮的铁锁连到对面,而
看到这样一座恐怖的铁锁吊桥,我们达家都愣住了,一个个脸色煞白。
“这……这他娘的,这桥还能过人吗?不会断掉吧!”见到这样一座已有上千年之久的铁锁吊桥,帐广川不由心惊柔跳的感叹了起来。
是的,其实
虽然它是用很促壮的铁链打造的,但是……这座桥
我也心中十分的担忧,然后就走到桥头边上,用脚去踹了一下那跟促硕的铁链,
这时,帐广川也走了过来,他抽出一把工兵铲,往铁锁上一拍!
“乓”的一声脆响,铁锁上的锈迹脱落了厚厚一层,露出了里面的钢。
看到这里,帐广川一喜,道:“咦,这应该是钢打造的铁锁,估计承重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这个看上去倒确实没有锈断。
不过,虽然铁锁看上去没有多达问题,但是那些铺
要是上面的木板全部腐坏了,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