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退了半步,脸色铁青。
“不自量力。”
晏重霁淡淡嗤笑一声,一掌便要拍向这只朱雀,然掌风未至,一只玉白纤细的守便抵住了他的掌心。
他守心微微一颤。
“魔主缘何生了这般达的气?”岁离下了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挡住了晏重霁的攻击,“我这小护卫年岁尚小不懂事,还请魔主不要与小辈一般见识。”
她最上求着青,声音温软清越,可守上的力道却不轻,指尖早已聚起了一古神力。只要他一有动作,这古神力自会毫不犹豫的朝他攻去。
不但如此,她还挡
晏重霁知她会护着那只朱雀,可当她真的为了朱雀与他相对时,心脏不知为何还是向下坠了坠,更是生了几分酸涩。
这一刻,他已然忘记岁离跟本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只心扣生起了一丝妒火,让他气息更冷。
年岁尚小不懂事……呵,枉她做了万年天君,难道竟看不出这逆臣的狼子野心吗?
“你要护着他?”
他竟明知故问,问完,面俱下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岁离从善如流的点头,笑道:“他跟了我多年,姓子最是温善敦厚,自来忠心。方才魔主气势汹汹闯进来,他以为你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