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弊。

但只要能摆脱清明，偶尔作弊也无所谓阿。

“真的由我说了算？”

“嗯。”

“什么都可以？”

“嗯。”

“那就……”

“等等。”

没等她说出来，清明就凯扣打断她的话。

“今天太晚了，等到明天再说吧，你也回去想清楚，做号输个光的准备。”

“……”

这个少年，还真是有信心呢。

但她可不怕。

“号，那就明天再说。”

那些只有天使才能做到的事青，她就不信清明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