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问我,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次矛盾的爆发,我无从说起,难道要我从两年前他囚禁我的那一天说起吗?我告诉他们,从我认识他的第一个月开始,他就开始对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囚禁吗?那真是一个漫长而又可怕的故事,不不不,不能从这里讲起,就算我对他们详细叙述了所有的细节,他们也肯定会认为,导致这一切悲剧发生的始作俑者是我自己而并非萧陌然,因为,在这场囚禁中,萧陌然没有对我进行任何的捆绑和拘禁,更没有给我下毒,让我失去行动能力,他只是用我父母的生命安全和我下半生的安宁来束缚着我罢了,没有离开是我的无能,而并非他的凶残。所以,我并没有冒这个险。
我只是告诉警方,因为自己酷爱减肥,花了一笔不小并且同时让萧陌然难以接受的钱,去为自己买了一套衣服。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真是巧之又巧,因为萧陌然不满意我的这种花钱行为,联合全家声讨我的罪行,并且因此而连累到了我的父母。紧接着,我的领导又连续安排了一个星期的会议,时间长达四个小时,而这正是导致他怀疑我出轨的关键点。因为在外面的时间过长,因为我无法证明我真的是在开会,因为萧家从来没有亲自来到这里去证实这一切,因为每次回家送我回去的都是男同事,有二十多岁的,有三十多岁的,有四十多岁的,也许他们远远地观望到了一切,并且每次的男人都不一样,这也正是导致这场闹剧发生的关键点。当警方询问我,他殴打我过程的时候,我哽咽了,我没有办法提供给他们更多的细节,因为他吐在我脸上的那一口唾液至今还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失败了,我无法借助警方的力量送他们姐弟两个去蹲监狱,吃牢饭。离开公安局,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再也不敢出来,因为在我离开的最后一刻,警方明确表示,像这类案件,属于男女朋友分手后的正常现象,不便插手。失去了最后一点希望,我再次变得颓废起来,我无法把这样的不幸再次传递给我的家人,因为比起萧家,父母的那一头,才更加促进了我想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