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绿林总瓢子吴地光临烂柿寨,肖飞高规格接待。
虽然当年吴地曾设计置自己于死地,但这事过去已二十年了,现在又成了自己的准岳父,也就放过去了。
设宴款待后,又安排了最好的住处。
吴地房间里,肖飞陪他说着闲话。
山寨岗楼吹起了熄灯休息号,这是宋逸把那边部队管理的一套搬了过来,啰喽己经适应。
吴地奇怪了。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吹唢呐?”
肖飞介绍道“山寨有五百来号人,我那二当家参考军队的法子制定了山寨作息管理方法,吹夜号而息,吹晨号而起!”
吴地一惊,这些家伙果然其志不小。
放眼紫荆大陆,做土匪的寨子成千上万,哪个不是缺少严格的法纪,自由散漫?
要知道,凡是正常的日子不过,跑到荒山野岭去当土匪的不外乎两种人。
一种确实是生活所迫,走途无路,原因当然有千万种,不足一一道来。
另外一种就是些流氓地痞无赖,好吃懒做之流,混不下去了就去当土匪,洒脱啊,可以不劳而获啊!
烂柿塞居然按军队的法子管束山寨,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想造反不成?
想这肖飞也是痴迷修真之辈,应该不是想在俗世上充王充霸。
那就是想当黑老大啰,这不是要造自己的反吧?
这修真境界越高,所需资源越是海量。
他肖飞虽看不透修为,但能对抗长老院,修为境界能低吗?
这流沙绝地是他的老巢,想在这一带充雄,占领更大的地盘,掠夺更多的资源,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这样一来,他吴地的势力范围就压小了,反正蛋糕只有这么大。
肖飞见吴地半张着嘴盯着自己看,心中一怔。
哎,莫不是这老头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帅?
“这个,总舵主,十余年不见,你修为倒是突飞猛进啊,可喜可贺!”
“哼哼,哪里,比上你小子来骑马都赶不上!”
噢,这话带刺,这老头莫非知道本寨主偷了他女儿?
肖飞心虚,摆正态度。
“总舵主,不管怎么说,咱这烂柿寨还是你的辖区,由你管不是,如有异议,尽管说出来!”
“倒也没什么,我这三百六十寨总舵主的称号要改了!”
“噢?总舵主何出此言?”
“你想啊,现在三百六十寨将近跑了四十家,将来还要跑,总有一天会跑光啊!”
原来如此!
这糟老头子在怪自己抢了他辖区的山寨,挤压了他的势力。
肖飞呵呵笑起来。
“放心,这流沙绝地不是我的久留之地,将来我会离开这里,一切还是你总舵主的!”
吴地愣了。
“你准备去哪?”
“我辈乃修真了道之人,岂可困于僻壤之隅?”
他指着窗外的星空。
“那里,才是归宿!”
吴地愕然半响,猛然醒悟过来。
真是一言惊醒了梦中人。
对啊,既然走上修行之路,岂可满心沉溺于名利?
想自己活了百多岁,修了百年的真,见识却远不如一个散修小子见识渊博远大,真是惭愧啊!
他一下释然了,心境上升。
当下站起来抱拳道“受教了,多谢,这事不讨论了!”
肖飞见他神清气爽,好似放下负重的包祔,知道自己无意中点醒了他的心境。
“总舵主,天色已晚,我也该去打打坐坐,转转丹田了!”
吴地岂能放他走,还有件大事未谈呢!
“还早呢,急什么?”
肖飞顿感不妙,该来的逃不掉的。
果然,吴地酝酿半响,咳嗽两声,单刀直入。
“嗯,你小子跟霞儿到那步了?”
这么直接!
肖飞好似偷东西被抓的小孩一般,坐立不安。
“嗯,哎,这个,煮了饭了?”
吴地一时不明白生米煮成熟饭的喻意。
“煮饭?煮什么饭,不刚吃晚饭不久吗?”
“我是说,那个,生米己煮成了熟饭!”
吴地是百年的老匪,可不是笨人,惊愕半响,明白过来,抄起桌上的油灯要砸肖飞。
“你小子好胆,竟敢欺负到老夫头上来了!”
肖飞急按住他的手,劝道“总舵主息怒,这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当年不是年轻吗?”
“当年,什么时候的事?”
反正事情己交待了,细节就不重要了,肖飞不再瞒着掖着。
“十多年前的事了!”
扣,都十多年了,敢情天下人都知道,就他这个当父亲的蒙在鼓里。
他又去抓笔架要砸肖飞泄恨。
肖飞见收不了场,只得出绝招。
“总舵主,我犯点错你就耿耿于怀,作为长者,不是要虚怀若谷吗?”
“想当年,您犯了大错,我不是从来不说就原谅您了?”
吴地不解。
“老夫犯错,老夫能犯什么错?”
肖飞压住他双手,凑近他耳边道“当年您买通巫山门王俊杰,要在风清门秘境中把我干了,您想想,当时我也罪不至死吧,您那么做算不算草菅人命?”
吴地顿时傻了,二十多年前的老底被揭出来,有些猝不及防。
扣,这小子早知道当年背后的黑手就是老夫,可真沉得住气!
“嘿嘿,这个,当年不是很熟不,这事…”
“这事算过去了!”
“当真过去了,你以后也不提了?”
“不提了!”
吴地松了口气,重新坐下。
“好吧,其他不说了,你什么时候娶霞儿?”
“还有,落日谷两个女子只能做小!”
肖飞头大了。
可能吗?
他可是首先认得云小雅和云烟烟。
云小雅是他两世为人的初恋。
虽然她没身势、没地位,只是落日谷的一个丫头,但他绝不能让她受委屈做妾!
他开动脑筋,结合那边历史风俗,义正辞严提出想法。
“总舵主,您的观念太封建了,这人出生于世,有的贫穷,有的富贵,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