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内所有的灯几乎都亮了,床上坐着一个头戴斗笠,青衣长衫,不见头尾,不知男女的人。
“冷喜秋。”青衣人语气颇重地喊了一声。
这语气跟十年前的那女子很像,只是稍显沙哑,这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十年前,那段快乐的日子里。
“怎么,有朋自远方来,你不高兴吗?”青衣人纹丝不动坐在床上道:“这就是你身为武林盟主的气派吗?”
“朋友既然在我冷府来去自如,显然把府上当作自家了,又何必客气?”冷喜秋内心气愤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是不必客气,一个陌生男子跟你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到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段佳话。”青衣人显然想激怒冷喜秋。
“朋友你是男是女还是未知数,即使日后传到江湖上,也只会是有人胆敢闯入冷府刺杀冷夫人,结果被府兵乱刀砍死了。算不上什么佳话的。”冷喜秋显然也在激他。
“你确定要把我留下来?”青衣人自负地问道。
“至少,请朋友摘下斗笠,以真面目示人。”冷喜秋正色道。
“让我摘下斗笠的唯一办法,就是你动手杀了尊夫人,坐实我杀人的罪名。”青衣人显然没有打算漏出真面目。
“这就奇怪了,我夫人跟你到底有什么恩怨,你要她死,还要借我之手去杀她?”冷喜秋突然对青衣人的身份感兴趣起来道。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跟你废话,天亮了,我也该走了。”青衣人话音刚落,已飘出门外。
“哪里去?”冷喜秋顺势去抓青衣人的斗笠,却发现抓在手中的是青衣人一片破碎的衣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