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施百里得意之时,却无不料一把七尺五寸高的黑底白色黑骷髅图案的旗子从天而降,斜向他飞来,这不是一面普通的方旗,这是地狱门的标志。地狱门只要有人出动就会随时带着这面旗子,而此时这面向他飞来的旗子上更充满了杀气,来势汹汹,施百里已失去先机,只有催动内力全力抵抗。骷髅旗飞出丈外远,被一名黑帽黑衣黑皮肤且手持铁链的男子接住。只见此人眉心通红,剑眉怒目,头上的帽子异于常人,足有三尺高,此人接旗后转身护旗道:“你是何人,见到幽冥旗竟敢不下跪?”
“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们这群鼠辈,也配与本尊一教高下。”施百里待对方站定后,轻蔑地说道。
“哈哈……哈哈……”只听一人笑声粗犷,似远非近。
片刻间,已有一群共十二人到了这人迹罕至的关帝庙。笑者从天而将,轻功了得,且人多势众。换做别人也许已经被吓得不轻,但是他是施百里,是名震天下的雾影尊者,今日又得了这天山派的武功秘籍,信心倍增,趾高气昂,又岂会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十二人中,右边一人与护旗者衣着相似,头上戴着三尺高的白帽,口吐三尺上的舌头,一身雪白的长衫,手上的武器是粘着白色纸条的铁棍,中间一人,很是威严,双眼大如灯笼,头戴官帽,身着大红袍,腰配玉带,手持令牌,脚上一双黑色的官靴,胡须乱若张飞。左边五个人戴马脸面具,右边五个人戴牛头面具,手中俱持一把大砍刀,左右背着短衫,身着红裤,脚上均是一双黑靴子。
只听中间那人道:“鼠辈说谁?”
“偷偷摸摸,专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岂不是鼠辈?”施百里讥讽道。
“阁下现在不也是跟我们同流合污,做着鸡鸣狗盗之事吗?”中间那人声若洪钟道。
“你大胆!”施百里怒道:“我是天上的神仙。也是你们萤烛之光能相提并论的吗?”
“据我所知,阁下不过是天山脚下的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而已。也配自称是天上的神仙吗?”中间那人反唇相讥道。
“你放屁。”施百里真的发怒了。
“我有必要提醒阁下的是,这里不是你的雾影神宫,是荒郊野外,而我们恰恰是来自地狱的钟天师,专门抓一些十恶不赦的人下地狱受惩罚的。”钟天师道貌岸然道。
“这里这么多人,你爱抓谁抓谁,本座没空陪你们玩。告辞。”施百里双手作揖,准备离去。
“黑白无常何在?”钟天师挥舞手中的令牌道。
“在!”黑白无常同时应声道。
“且将狂徒拿下。”钟天师命令道。
“谨遵天师法旨。”话音刚落,二人已拦住施百里的去路。
“你们这些小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施百里再次警告道。
“少废话。”黑无常很嚣张。他出手也很嚣张。只见他挥动手中的骷髅旗攻击施百里的左肋。
施百里空手与黑白无常过招,只见黑无常挥动手中铁链,碰触到的花草树木皆无善存,白无常挥舞手中粘着白纸的铁棍,攻势凌厉,他们的打法不像一般人那般有所顾忌,他们只攻不守,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招招都直击施百里的要害,施百里虽然武功奇高,此时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对方自命“黑白无常”,武功内力自然不是一般人所不能比的。
施百里和黑白无常三人此刻游走于关帝庙庭院内,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可惜这里只有十位观众,且都是希望抓住施百里的观众,钟大师等人自是明白高手之间的对决,稍有不慎必然功败垂成,此刻他看到黑白无常虽占优势,但他已想到黑白无常必败于施百里手下。所以,他命左右的牛头满面拿来天蚕丝做成的渔网,洒向了施百里,为了防止是把你催动内力破了渔网,更是使用了地狱门独有的“烟”。
钟大师把手中的烟砸向地面,顿时整个庭院烟雾缭绕,牛头马面趁机拉紧了渔网,左右提起,飞离关帝庙。
不知就里的人,见到这一幕,必然以为自己遇到鬼,被吓得落荒而逃。现场的人都被“烟”熏倒了,若是真被吓到了,也是将来之事了。
钟春林醒来时,已是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发现他还牵着简丹的手。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但他很快发现崔林不在身边,也很快想到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也想到了贾严和牛结。但他不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去向。
对于被人绑架劫持之事,钟楚林早已习惯,倒是简丹,她是个女孩子,又是第一次被人关在这种阴暗潮湿的牢里。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身体也冷得有些发抖。所以钟楚林拥抱着她,一来给她保持体温,而来让她醒过来第一眼可以看到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心里也许就没那么害怕了。
另一个牢房里,施百里悠然转醒,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头昏脑涨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他说不出话,却听见有人在对他说话,只听那人道:“阁下,不必惊慌,我们已为你服下特制的丹药,因为你武功实在太高,所以只好委屈你了,但你不必担心我等却不是卑鄙小人,做不出废你武功这等事情来的。”
“若不卑鄙,又怎会懂得用诡计将我掳来这里受这等屈辱?”施百里有些不甘心道。
“所谓兵不厌诈,又怎能说是诡计呢?”那人走到火把之下,火把将他的脸照得明亮,说话的人正是钟大师。
“说吧,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要做什么?”施百里有些不耐烦道。
“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钟大师大义凛然道。
“哼,改过自新?”施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