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把我忘了,他说过他会来娶我的。”袁师伯此刻眼神里显得有些凄凉,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苦苦等了二十年,那些如花的年华,似水的青春,是谁都无法换的来的,她又怎么不伤心呢?
“敢问师伯是否‘无头的关二爷’作何解释,小徒实在笨的很,无法参透其中玄机,请您指点一二,也好回复师命。”钟楚林毕恭毕敬地问道。
“你们这些臭男人,这么相信自己,又何必来问我?”袁师伯泪眼婆娑,愤怒地道。
“师伯莫生气,是小徒鲁莽,改日再向袁师伯赔罪。”钟楚林依然察觉事有不对,想就此别过,再作打算,却不料这位肥胖的老鸨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她那双肥胖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地上便裂开两半,钟楚林重重摔了下去,地上有草垛,四面却用精钢所制,想出去已来不及。
没有人能想到这“春风楼”里却有这么一处隐秘所在。天就要亮了,因为他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
同时,他听见了隔壁的牢笼里传来一阵阵哀嚎声,似是鬼魅魍魉,那声音似乎从地狱发出来似地吓人,着实把钟楚林吓了一跳。
钟楚林用自己带来的火星点燃烛火,发现隔壁牢笼里有三个瘦的皮包骨、披头散发的老男人。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求助和怨毒的神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钟楚林心里没有底。
“这样做,到底安全吗?”是裴林熟悉的声音。
“安不安全你不知道吗?”是老鸨略带妩媚的声音。
“你永远都这么自信,我就是喜欢你的自信。”是裴林谄媚的声音。
“讨厌,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老鸨娇媚地问道。
“你的功夫这么好,我哪敢忘?又哪里舍得忘?”裴林说的十分暧昧。
“就你油腔滑调,讨厌。”老鸨说话时已有些娇喘。
没多久就听见了上面“吱嘎吱嘎”的声音,是床摇晃的声音。
这是钟楚林隔壁牢笼里发出了一声怒吼,其中一个用嘶哑的声音骂道:“贱人……不要脸……你把我骗的好苦,你把我放了,我要将你这贱人碎尸万段……”
钟楚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接着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是木床在上面摇晃的声音,和男女之间缠绵时发出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木床摇晃了多久,隔壁牢笼里的老人就怒吼了多久。
终于都安静下来了。
钟楚林正欲问个究竟,不料上面的人说话了。是钟楚林,他道:“你既不是东方宝珠,也不是袁宝珠,你是我的。”
“你也不是裴林,不是青龙会老大,你是我的。”老鸨此时身心舒泰道。
“你既已得到武林至宝,又何必留着楼下这些废物,莫非你看上了那小子?”裴林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苍老。
“你既然是千秋堂的第二把手,又何必纠缠于这些江湖恩怨,成立‘青龙会’,让我苦等这么多年?”老鸨抱怨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原以为没了飞仙门买就可以一统江湖,没想到天山派余孽施百里却重出江湖,更有‘神女听风’异军突起。江湖实在不平静。”裴林道。
“所以你就在江湖散布关于‘无头的关二爷’的谣言,混淆视听?”老鸨道。
“不,这不是谣言,是确有其事。是那在鼓楼上无意间发现的。”裴林阴沉道。
“‘无头的关二爷’究竟是什么?”老鸨一反常态地关心起来,但她更加关心的是争风吃醋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把那贱人给我解决了?”
“留着她还有用,毕竟‘神秘的梅花’可以用‘无头的关二爷’来克制,是她告诉我的,我还要留着她,让她告诉我‘无头的关二爷’是怎么回事呢。”裴林淡淡地道。
声音越来越小,估计二人已然走远。
此刻,钟楚林心里才明白,裴林便是千秋堂的副堂主冷钢,他用人皮面具骗了自己,他又为何要假扮裴林,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呢?莫非何雪宁还没有死?
看样子,冷钢已然和这位袁师伯勾结,其势力遍布全国,何雪宁此刻不是很危险?钟楚林不敢再想下去,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去通知何雪宁。
这里的一切都是精钢所制,就连地面也是,他要怎么逃出去,他拼命地用内力去冲撞,却无济于事。他想找到机关,却始终一无所获。他开始安静下来。
“你想回家吗?”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勾起了他的思乡之情。
“想有什么用?”钟楚林垂头丧气道:“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外面?呵呵,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就等着和我一样吧。”老人的眼睛里闪着光,此刻看上去显得特别有神,也特别寒碜,特别是他干瘪的身躯配上发蓝的眼睛,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那何姑娘怎么办?”钟楚林似在自问自答道。
“死到临头,还想姑娘,别在那里装情痴了,小心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老人告诫道。
“多谢前辈提点。”钟楚林道:“对了,前辈,你是怎么被囚禁于此的?”
“你有没有听过‘无头的关二爷’?”老人认真地道。
“听过。”钟楚林答道。
“很好,你很诚实。”老人继续道:“给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听说,二十年前,雾隐尊者施百里,私下天山,雄霸一方,并且不断吞并其他大小帮派,势力逐渐东移,其野心不输于当今的‘青龙会’。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秦峰岩一战中,施百里和他师兄何欢双双销声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