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梅花纠缠不清,至今下落不明。”
“哼!”黄利金接口道:“那不男不女的妖人,人人得而诛之,莫说他是兴趣爱好如何,就凭他是飞仙门的余孽,就得死!”
众人听了沉默不语,只有那来自西域的白衣少年对中原武林知之甚少,他追问道:“谁是雾隐尊者,这一枝神秘的梅花又有多神秘呢?”
白发老者抚了抚他满脸的胡须道:“少侠有所不知,中原武林早有传说,很久以前,在天山上有一个门派,门徒不多,却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掌门人天山神翁武功深不可测,他有两个徒弟,一个就是后来“飞仙门”的掌门何欢,另一个就是当今独步武林的雾隐尊者。这雾隐尊者也不知因为何事背叛师门,直到“飞仙门”覆灭,他才再出江湖,武功之高几乎无人能及,但他却在前不久被一枝神秘的梅花搞得下落不明。”
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夜,这样潜伏危机的时刻,却唤起了钟楚林的回忆和无限的感慨,想到飞仙门,他就想到何雪宁在青龙会惨死的一幕,也就更加坚定去寻找“无头的关二爷”的信念。
沉默保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可以看出在场的各位各有心思,也似乎特别享受这样的沉默和宁静,他们已经太久没有静下来想想事情了,他们的心也很久没有这么清静过了。然而其中一个道士打破了这沉默,他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克制这一枝神秘的梅花吗?难道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这个道士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他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大厅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突然那个白发老者开口说话了,他道:“要克制这枝神秘的梅花,办法不是没有,但不过只是个传说,江湖上谁都没见过。”
黄利金狐疑地看着白发老者道:“早听说您胡悦老前辈是江湖百晓生第二,既然您知道,不放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若是荒唐之极,那就当时笑话一个,若是有几分可信之处,再艰难我辈也当试试,您可别把这些秘密带到你的棺材里去,拉了我们当垫背,再珍贵的东西,到了阎王那里,他老人家也不稀罕。”
“黄先生,您也不必说话如此尖酸,我听说这神秘的梅花盯上谁,谁就要倒霉。”裴林此刻心情低落,眉头紧锁,毫无生趣地道:“我看今晚我是逃不掉了。”
此刻沉默了一晚上的钟楚林道:“大家也不要这么灰心,至少我们这里还有十个人,我们人多势众,加上在座各位都身怀绝技,我想对方既然要保持神秘,也不至于明目张胆下手。胡老前辈,你既然知道些许线索,不如与大家道明,说不定我们集思广益,可以克敌制胜也说不定。”
白发老者胡悦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天山折梅手”这套武功?听说百年前天山有个门派叫逍遥派,开派祖师首创六套精妙绝伦的武功,这六套武功相互克制,其中一套就是“天山折梅手”,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事了,也许早就失传了。”
白衣少年迫不及待地问道“胡前辈的意思是说这神秘的梅花也来自逍遥派?”
白发老者胡悦道:“我是这么怀疑的,不知道你们有何高见?”
刚才说话的道士突然道:“你说的没错,但我怀疑这个神秘的梅花很可能是一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还不小。”
钟楚林想道:天山神翁和飞仙门主何欢有着莫大的关联,这“天山折梅手”的武功究竟是传说,还是真有其事,如果真有其事,这套武功究竟是失传了?还是被秘密收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那么这个“神秘的梅花”究竟是一个人所为,还是一个组织?它又是如何导致雾隐尊者下落不明?它和何雪宁是否有牵连?还有那个“无头的关二爷”究竟是否和“神秘的梅花”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还有那个能够弹奏“神女听风”的女子究竟是何来历?又隶属何门何派?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有趣。大厅里所有的人正在思索着如何破解危机,而钟楚林却想着如何找到“无头的关二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