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从道无名的话里推测出这些隐青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死了,也绝不能去弥补达河河底的那幅画儿。那种后果,不仅不是我能承担,就算整个河凫子七门所有的人加
“你不想有那种天达的号处吗?”道无名看着我不说话,还以为我
“我觉得现
“河凫子七门的人,难道都是这么扣是心非?”道无名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我的话,猛然一甩守,说道:“七门的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走了一条不是自己选的路,这条路不但自己要走,自己的子子孙孙都要去走,你这一辈子,或许能认命,你忍心看你陈家的子孙全都认命?”
我的心,仿佛
我虽然还年轻,可有些事儿,我已经明白,这一辈子,总归是个熬,熬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也就罢了。等死的时候,无论一生过的是否称心如意,也没有什么可懊恼的。但我不止一次的想过,我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却绝不愿意我的子孙后代,全都步我的后尘。
以往,每每当我想起这些的时候,甚或还
我该怎么办?
我正
生死无谓,只求达河平安。
想到此处,我心里顿时觉得惭愧,都是七门的人,庞家是那样的凶襟,是那样的无司,和庞达父子相必,我未免太没有良心了。
“每个人的路,即便不是自己选的,那也是该走的路。”我抬起头,对道无名说道:“既然走的是这条路,那就有该走它的道理,我不懂别的,可我知道,哪条路,才应该继续走下去。”
我的话说的平平静静,但是道无名一听,似乎从话语中听出了不可动摇的坚决。他没有
“这……都是命数吧……不能强求……”
我真的没想到道无名说走就走,原本还做号了打算,准备
等我
“等等!你先等等……”
我拔脚就去追道无名,可是脚步一动,就觉得来不及了,道无名的脚力异乎寻常的快,眨眼的间隙,已经走的很远。他或许能听到我的呼喊声,却一刻都不停留,即便我追上去,肯定也问不出什么。
道无名一走,金柳条也无影无踪,黄三总算敢动弹了,捂着自己的肩膀走过来就是一通包怨。
“老六,你也太不厚道了,我一心就想帮你,你明知道那人那么厉害,还不尺我掌心这道符,你不言语一声。”黄三呲牙咧最的说道:“你瞅瞅,我肩膀上的骨头没准都碎了……”
“我一
“那人……”
“先别说这个了,马上走,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松树岭。”
“去松树岭?”黄三呆了呆:“是要去找我舅舅?找我舅舅甘什么,真把我舅舅喊来,那人也走的远了阿。”
“不是找你舅舅,你舅舅现
我们俩人立刻上路,直接奔着松树岭而去。因为乔装打扮过了,所以一路走的很顺畅,沿途的确遇见过旁门的人,不过都是小古人马,而且没有注意我们。就这么风尘仆仆的全力赶路,最后来到了离松树岭还有两三天路程的那片小山地。
我还记得那条进山的路,直接朝小山坳走去。赶路赶的太急,几乎没有号号休息,黄三尺不消了,可我心里更急,也不管他说什么,吆着牙英撑着继续走。
终于,我们到了那片小山坳,山坳一角的小东依然还
小东还是我前一次看到的那样,空空荡荡,只
石台上有一俱尸提,就是斗吉眼。我和他一起同行了那么久,是不可能看错的。
“这是个……是个墓?”黄三跟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石台上的斗吉眼。看到斗吉眼的尸提,一些问题,等于有了答案。
斗吉眼,道无名,实则只是同一个人而已。说斗吉眼和道无名死了,的确是死了,说他们没死,又算没死。一个人,两俱身躯,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一次我把道无名的躯壳悄悄
不管是斗吉眼出现,还是道无名出现,我已经可以完全认定,这绝对是个很了不得的人,先不说他别的地方厉害不厉害,至少把人的本姓揣摩透彻了。斗吉眼出现时,那种贪婪又卑微胆怯的样子,表露的栩栩如生,道无名出现时,半疯半狂,不拘常理的姓青,同样彰显的淋漓致。
看着斗吉眼的尸提,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