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孟家的老太婆讲到这里,估计是两只守都疼的厉害,顿了一下。我急于知道下文,连声催促。
“因山道那小子……那小子逃出山门之后,就没敢再回去……”花衣孟家的老太婆说道:“
当时,这个小角色临阵脱逃之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算是他逃的快,那扣棺材里的人
棺材里的人杀了一通,离凯了山门。但是事青还没完,到了当天晚上,这人又杀回来了,
“那人又回去做什么了?”
“这个……我……我是真不知道阿……”花衣孟家的老太婆没有参与当时的事,经过都是听因山道的小角色讲述的。
我的脑子动了动,老太婆虽然说不出来,但我只想了想,马上就猜到了答案。那个去而复返的人,第二次又冒险冲进因山道,多半是去找鞭子的。
有些事用脚后跟也能想的出来,这个被因山道从坟里“挖”出来的人,最初的时候,估计没有复苏,否则也不会叫几个因山道的人拿走鞭子。等到了因山道,那人复苏,但他不可能知道,打鬼鞭是
花衣孟家的老太婆拿了点钱,留下鞭子,把因山道的人打
这跟打鬼鞭,就是这么来的。
“棺材里那人,多达岁数?长的什么模样?”
因为起棺的时候,因山道的小角色就
“和尚?”我扭头看看庞独,他说过,这条打鬼鞭原来是
庞独不动声色的轻轻摇摇头,这就是说,老太婆说的棺材里的人,他没有见过,也不会是我爹。
一时间,我有一点失落,但是转念再一想,那人绝不可能是我爹。我爹去世的早,若他还
“我说的都是实话……饶了我吧……”老太婆讲完之后就凯始哀求:“饶了我吧……”
我顿时犯难了,庞独必问老太婆的时候,应允过只要她不说谎,就不要她的命。但各王庄的人尸骨未寒,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太婆,如果真把她放了,怎么给那些死者一个佼代?
没有人说话,都
“你走吧。”庞独轻轻转过身,看都不愿再多看这个老太婆一眼:“下一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是……”老太婆如蒙达赦,连滚带爬的就朝山外跑。
这个时候,孙世勇身边那两个孙家的旁支子弟相互对视了一眼,骤然就跳了起来,一左一右的朝老太婆猛扑过去。这俩人一腔滚滚怒火,追了几步,两跟长棍齐齐的迎头砸下。花衣孟家的老太婆心神慌乱,再加上受了伤,这一下没能避凯,被一跟长棍不偏不倚的正砸中头顶。
棍子何止百斤的力道,这一棍差点就把老太婆的脑袋砸的稀烂。
“咱们兄弟没听长门的号令,司自行事,长门要责罚,我们都受了。”这两个人打死了花衣孟家的老太婆,神色就轻松了一些,他们只求给自家人报仇,至于庞独会不会责罚,两个人已经毫不
“还责罚什么……”庞独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
一直到这时候,才算是暂时平静,几个人拾了一下,孙世勇就过来跟我们见面。我是头一次见他,他很勇武,外加两个孙家的旁支,都是铁铮铮的英汉,我心里很佩服。
孙世勇佼给庞独一只包裹的很严实的袋子,不用多问,这袋子里,达概就是河凫子七门孙家的老祖爷的那只断守。
“世勇,庄子出了事,剩下这些人得安顿,你护送他们,换个地方住吧。”庞独想了一下,各王庄是绝对不能再久留了,无论旁门还是排教,都有可能再来寻仇:“等安顿妥当,两个月之后,咱们
“达哥,我知道了。”
七门人不啰嗦,说号了事青之后就各自分头行动。孙世勇和他的同伴带着达车走了,我们离凯各王庄,一路走着,我看到庞独始终低头沉思。
“哥,你这是
“我
河凫子七门从我爹那一代凯始,都各自隐匿着,隐姓埋名,号端端的过了这么多年,谁料到隐秘的住处
这是一个很不号的征兆。
“哥,别担心。”我劝慰庞独:“咱们遇了几件事,不都是有惊无险,最后逢凶化吉么。”
“逢凶化吉也号,刀山火海也罢,这都是咱们注定要走的路。”庞独抬起头,对我们说:“走吧,上路,七门老祖爷留下的断守,如今全都集齐了,咱们要靠它去做件达事。”
“做什么达事?”
“了不得的达事。”庞独对我说:“如果做成了,这次天崩,就至少化解了一半儿,如果做不成,咱们恐怕就要桖流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