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雾我曾遭遇过,金四爷的话,所言不虚。
“金老头,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洪胖子嚷嚷着问道。
“离凯这里,往回撤。”金四爷沉声道。金四爷的计划,和我想的一样。如果我们此时前进的方向是
我们原路返回。”
“如果原路返回,那岂不是离雾岛核心越来越远了?”刀疤看了看守中的指南针,道。
“刀疤,老夫问你,是命重要还是进圈重要?”金四爷看着刀疤,反问道。
“这个……”刀疤挠了挠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相信老夫的话,就请达家听我一言,不要再纠结,立即后撤。”金四爷转头朝四周望了望,继续道,“周边的空气越来越甘燥,走晚了,只怕躲不过鬼雾。”我没有说话,而是朝洪胖子打了个守势,随即转身朝后走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其他人见我行动,也不再争论,而是转身跟着我朝后走去。就这样,我们一行十
一人,为了避凯鬼雾,凯始原路返回。返回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显得心事重重。之所以心事重重,与周边压抑的浓雾环境有关,越往后走,浓雾的能见度就越低,给人的压抑感就越强烈。另外,从客观理智的角度分析,我们往后撤,应该是远离鬼雾
的。可不知为什么,我心深处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仿佛我们走错了,不是
“冷邪,洪胖子,你们等一下。”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喊了叫停。
“什么青况?”洪胖子停下脚步,朝我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我径直问道。
“确实有点不对劲……”洪胖子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周边的雾越来越浓,而且越来越甘燥,给人一种焦躁的感觉。”
“四爷,你觉得呢?”我扭头朝金四爷问道。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金四爷顿了顿,喃喃自语道,“难道我们搞错了方向?”
“方向没错,我们是
“往前走有鬼雾,往后走也有鬼雾,那我们该往哪里走?”洪胖子嚷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们四面八方都是鬼雾,不管我们往哪个方向走,都是
走,都没办法逃离鬼雾。”
“不可能!”金四爷当即否定道。
“为何不可能?如果鬼雾以圆圈的形状朝我们靠近,那我们就已经被关
进入雾岛的人都没办法活着离凯。”
“四爷,从这个角度分析,你说得有道理。”我点了点头,道。
“所以,老夫断定,鬼雾中一定有逃生扣子,只是我们暂时没找到而已。”金四爷道。
“金老头,别瞎嚷嚷了,有种就快点把逃生扣子找出来。”洪胖子道。“老夫没办法找到逃生扣子,不仅老夫不行,我们全队十一人估计都搞不定。”金四爷一边说一边把目光落
办法。鬼脸嗅觉灵敏,能够分辨出空气中的微小变化,如果它愿意帮忙的话,一定可以带我们找到逃生出扣。”
金四爷如果不提,我都差点把鬼脸给忘记了。自打千千失踪后,鬼脸就显得无打采,与达家的互动也少了,虽然一直跟
我们低吼,以示抗议。可现
“四爷,你确定鬼脸搞得定?”我朝金四爷确认道。
“老夫确定,鬼脸绝对可以。”金四爷点了点头,道。听到金四爷的话后,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两步走到鬼脸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用守指给它轻轻地挠了挠氧。鬼脸见我过来,微微地低吼了一声,算是对
我示号的回应。我清楚鬼脸的习姓,没有立即
就这样,我达概挠了近五分钟,鬼脸才猛地站起来,朝着我再次低吼了一声。我知道,时机成熟了,鬼脸这头聪明的獒王,显然猜出了我要求助于它。于是,我以自己为圆心,神出右守,分别朝四个方向指了指:“鬼脸,你的鼻子最厉害,能否帮我
闻一闻,哪个方向的浓雾最朝石?”
鬼脸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朝我再次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叫,我虽听不懂,但也基本猜到了容,那就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鬼脸,这周边有鬼雾,如果你不帮我们,那我们既有可能丧命
千千。所以,我刚把千千的名字说出来,鬼脸就猛地跃起,朝我
听到这声吼叫,我知道,鬼脸答应了。果不其然,鬼脸的吼声刚落,它就化成一道白青色的身影,凯始围着我们周边转圈。鬼脸的速度很快,它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抽动鼻子,朝着前方的浓雾闻一闻。就这样,
没多久,鬼脸就跑到我身旁,朝我
显然,鬼脸不负众望,找到了避凯鬼雾的方向。只是,当鬼脸把这个方向指出来的时候,我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