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神纹学院的天才学生,而神纹学院,是神宫和大秦都不会染指的地方,神纹学院的目的只是为这个国家培育人才,不管,是神宫的人才,还是皇室的人才。所以,两方势力都很默契的没有动过神纹学院。
接着他又从袖子里抽出了另外一枚令牌,这是一枚用足金打造,边缘还镶嵌了一些细小宝石的令牌。这块令牌,是他从那个腼腆的新兵身上偷偷顺下来的,这种令牌在大秦,只能有一种人使用,那就是皇亲国戚。“没看出来还是个皇室成员。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偷偷跑出来玩来了吧。”看着手中的令牌,沙斐亮的脑中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时间眨眼就到了。
大清早的沙斐亮就出现在了客栈,还是坐在他之前所做的那个位置之上,静静等待着那些秦军的到来。
“哈哈,韩兄弟来的可真是早,我们早上还特意整顿了一番,给韩兄弟备了一匹快马,韩兄弟,我们这就启程吧“门外,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正是当日那个十夫长。那天过后,那位十夫长便跟沙斐亮称兄道弟,好不热情。
“嗯,既如此,那便多谢余大哥了。”沙斐亮也不客气,对他来说,驾驭一匹快马,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在神纹学院里也学过骑马。那了解到,这位夫长姓余单名一个九字,在秦烈将军麾下已有十余载,虽然没有什么战功,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夫长,但沙斐亮总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另外一种神情,冷静,冷静的像个没有情感的人。
“韩先生,这是为你准备的衣服,虽是有些破旧,但都是洗干净了的。”那个腼腆的新兵似乎有些害怕什么,总是严格的遵守军队的规矩,军队不允许外人随行,为此他甚至、还为沙斐亮准备了一套军装,以图让沙斐亮混迹在军队之中,瞒天过海。
沙斐亮接过了那腼腆新兵手上的那套旧军服,可以看得出来,这套旧军服,就是那新兵自己的,虽是有些破旧,但却洗的干干净净的。
“多谢了,赵放。”那天喝酒的时候,他从其他人的·口中打听了一下这个新兵,他叫赵放,跟其他人不同他并不是被征军征上的,而是在征军快结束的那天自己报了名进了军队的。这年头肯自己进军队的人压根就没几个,毕竟虽然大秦国力强盛,可现在也不是战乱四起的年代,许多以前的将士们纷纷卸甲归田,回了家乡。年年征军,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穿戴好赵放给予的那套旧军服,沙斐亮翻身一跃,跨上了那批战马,跟在了队伍的后方。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大秦的方向行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