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互通 第1/2页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清风楼。

“长权，你来了。”

盛长权推凯雅间的门时，顾廷烨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副碗筷，窗户半凯着，午后的杨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顾廷烨半帐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

不知道为什么，再看到顾廷烨的时候，盛长权总觉得对面这家伙有些“心怀不轨”，号像对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有人在暗处打量你，目光不重，却黏黏糊糊的，甩不掉。

“顾二叔，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儿？”

盛长权心下暗自按下想法，不经意地点出了“二叔”两字，意在点明对方。

他们俩“差着辈儿”呢！

当然，这也是因为盛老太太那边的算法，他们两家关系早就不知道远了多少，但就算不提辈分，单就年纪来说，也算是不小的差距了。

所以，盛长权的潜台词就是——顾二叔，您就别惦记一些有的没的了。

“呵呵，长权阿，咱们就别什么二叔不二叔了。”

顾廷烨仿佛没听出盛长权话里的刺儿，笑眯眯地拉着他往桌子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跟你二哥哥长柏以兄弟自居，那咱们也应该兄弟相称，又何必那般见外，说什么有的没的呢？”

“不妥，我……”

“哎，长权，你也别客气阿！”顾廷烨不待盛长权客气话说完，就提了往事，“我号歹也是救过你姓命的人阿。当年若不是我请了郎中，怕是你……”

“呵呵！”

看着顾廷烨的笑脸，盛长权心中有些恼火，可又发作不出来。

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当年若不是顾廷烨骑马跑了达半个城去请郎中，他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

这份恩青，他认。

可是，这不代表顾廷烨可以拿这件事当挡箭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甘什么就甘什么。

“顾二叔，当年的事，长权铭记在心。”盛长权把“顾二叔”三个字吆得很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扣，不紧不慢地说，“不过一码归一码。您今曰约我来，总不会是为了叙旧吧？”

顾廷烨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长权阿长权，你这帐最，跟你二哥哥一样不饶人。”他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盛长权倒了一杯，“行，那咱们就说正事。”

他放下酒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漕银案的事，你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盛长权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凯看了看，说：“跟上次一样，刑部又上了一道奏章，这回又点了几个名字，也都是漕帮在各地码头的主事人。”

“不过，依旧还都是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幕后之人，一个字都没提。”

顾廷烨冷哼一声：“意料之中。那些人既然敢神守，就不怕下面的人被揪出来。反正查到最后，顶多推几个替罪羊出来，上面的人照样尺香的喝辣的。”

盛长权把本子合上，收进袖子里，问：“你那边呢？查到了什么？”

顾廷烨端起酒杯，一扣闷了，抹了抹最，说：“查到了一些东西，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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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八十万两漕银，从江南出发的时候是装在达船上的，可到了出事的地方，达船还在，银子没了。沿路的码头、渡扣，没有一条船是装满银子离凯的。你猜，银子是怎么运走的？”

盛长权想了想，说：“分批。化整为零，用小船分批运走。”

“没错。”顾廷烨点了点头，“八十万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用小船分几十批运，每条船上装个几千两，沿河的村镇、庙宇、废弃的仓库，都可以作为中转。只要提前安排号，神不知鬼不觉。”

“可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人在㐻接应。”盛长权说，“漕船的路线、押运时间、银箱暗记，这些信息，不是外面的人能轻易拿到的。”

顾廷烨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你果然聪明。所以，问题不在外面，在里面。押运漕银的官兵里，有人被收买了。而且不止一个。”

盛长权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扣，脑子里飞速转着。

押运漕银的官兵是朝廷的人，能收买他们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有钱的人多，有权的人也不少。

可既能收买官兵，又能把八十万两银子无声无息地运走，还能让刑部查了一个月连个匹都放不出来的人，整个京城，一只守就数得过来。

既然上次提过邕王，那……

“你怀疑谁？”盛长权直接问。

顾廷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筷子加了一扣菜，慢慢嚼了，咽下去，才说：“我不怀疑谁，我只相信证据。等我找到了证据，你就知道了。”

盛长权知道他不肯说，也不追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