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却有些几近病态地把她的手背埋在她的口鼻间,像极了对猫薄荷上瘾的傲娇小猫一样。
龙嗜草……也算是自己的一个保命符吧!
花半缘安慰自己,让她吸让她吸,这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你还是不知道龙嗜草的药性吗?”
巫沧海松开些许,眼底有着克制,抬眼看向花半缘的时候眼角多了几分微妙的笑意。
那是一种又要使坏的眼神,这让花半缘的心咯噔了一下。
想逃!
她实在是把这事儿给忘了,本来想着回头去看看龙嗜草的药性的,但是在内堂一坐下来就只想着研究解毒的药了。
“不知道,我会去看看。”
花半缘提醒自己要记着,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否则巫沧海也不会一提再提。
巫沧海只是笑了笑,道:“今日早上的事,你说得对,我既然是病人,那么就要信任医生。”
听到这句话,花半缘可谓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更觉些许愉悦,至少在这一层关系上,巫沧海是信任自己的。
“不过作为魔王城的魔王,我对你有所保留,尤其你妹妹还加入了桃花村。”
巫沧海把话挑明,因为接下来她都得跟花半缘相处,甚至是紧密地相处,留着一个不确定因素在身边,巫沧海不舒服。
“这只能用时间来证明,我也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得,就是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花半缘心里暗道。她缓缓抽回了手,也义正词严地道:“我本职就是一个医生,既然阴差阳错来到了魔王城,那我也会尽我自己的责任做我自己该做的事,但如果你敢对半仙村的人出手,我肯定不会再为你做事。”
花半缘把话说得重,因为原书里就是魔王城把半仙村给屠了,而且花圆圆还被抽干了血而死,这般血海深仇……虽然现在没有发生,但是只是想想,花半缘都觉得不可原谅。
“我又为何要对你的半仙村出手,我说过我对弱者没有兴趣。”
花半缘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原书里明明就是魔王城动的手,她还说自己对弱者没兴趣?
巫沧海说到这里,凝神看了看花半缘,收起了刚才的调笑,道:“我只有一个不可违逆的要求,你不可以擅自离开魔王城,这件事我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了。”
神农第二灵魂,整片大陆上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这是她和巫云月唯一的希望。
“知道了,这里好吃好住我干嘛要离开,而且我也离不开。”
花半缘耸了耸肩,觉得巫沧海真的想多了。虽然一开始来到这里,花半缘的确感到很无助很害怕,但是从第一天开始,魔王城的确没有亏待过她。
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而且她还没有花过一分钱,流嫚还承诺她在医楼上班的话会每个月给她一百个魔法币,若是表现良好,那更是会有奖金,不设上限那种。
一百个魔法币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足够一个普通魔法师在外冒险时至少三个月的零花钱。当然,这不包括购买魔法书,魔药之类的各种消耗品,就算买了,那这也足够用上两个月左右了。
吃好住好是真的,但提心吊胆也是真的,尤其每天出外时遇到那些魔族投来的目光时,花半缘会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该属于这里。
痛与快乐并存的日子虽说不是特别顺遂,但暂时她也没有离开的理由,她也不能离开。
她可不想去宇宙垃圾场。
胡图:【是的,我也不想!】
花半缘:【你差点在开局时就拉着我一起去了。】
胡图:【……】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
说完,花半缘就要走。每天晚上流嫚都会准备好晚饭放在花半缘的房间,这待遇简直不要太好,而且有时候花半缘只是随口提起自己想吃什么,流嫚都会准备,这让花半缘大感感动。
每天下班回去,花半缘的第一大乐趣就是看看流嫚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晚饭。
有时候花半缘在想,虽然流嫚在下属面前是严肃了点,但是她私底下的性子一定很招人喜欢,也不知道谁的运气这么好,能够得到流嫚的垂青。
“正事说完就要走了?”
巫沧海依旧坐着,说话间已经慢条斯理地合上了自己的魔法书,一张张写满了事务汇报的纸也被她整齐地压在书下。
“还有事?”
花半缘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自己还遗漏了什么事没做,病程记录写过了,吸也被吸过了……
“我还吸不够。”
花半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