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想,如果自己死了,巫云月和她也就玩完了,所以自然是要派人保护的。
“你安排就行。”
花半缘继续低头吃饭,却在此时听到巫沧海的一声轻笑:“那我让蛮屠陪你去。”
“不行——!”
花半缘马上坐直,想起人人口中都害怕的疯狗,她马上警钟大响,厉声拒绝。
“你不是说任由我安排么?”
巫沧海慢悠悠地说着,挑眉看好戏,那眼神带着的狡黠与戏谑让花半缘看到她的满肚子坏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错了,谁都行,反正不要蛮屠!”
花半缘认栽示弱,让她哭出来也可以,但就是不要蛮屠。
“那好。”
巫沧海咬了咬筷子,笑道:“那我亲自陪你去。”
花半缘:【……】
这有差吗?
胡图:【有,巫沧海长得好看。】
花半缘:【……谢谢你的安慰。】
胡图:【不客气。】
一顿饭吃的花半缘坐立不安,不过巫沧海还会偶尔提几句阵法的事,看起来是一边吃饭一边构思,而且说得有条不紊,思路显然十分清晰。
花半缘发现了,吃饭的时候,来了三次魔仆,那是原书里写过的巫沧海的三眼鸦,它每次都叼来一张小纸条,见巫沧海看小纸条时那冷肃的模样,应该便是公事。
果然,谁处理公事的时候都很难展颜。
“你忙的话就先去忙吧。”
其实巫沧海吃了半碗饭就停筷了,但是花半缘还在吃,经过高强度的脑力活动之后,她需要吃很多来补充自己。
巫沧海就这么看着她吃了一会儿,花半缘想起那些小纸条,便暗悄悄地且贴心地下了逐客令。
巫沧海哪里听不出来花半缘的弦外之音,不过她也没有纠缠,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好,那你今晚来的时候,把食盒顺便交到厨房去,他们会处理。”
“知道了。”
花半缘总觉得巫沧海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今晚来’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的柔情,若是旁人听见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揣测她们的关系。
巫沧海走过花半缘身边的时候,那魔法袍的宽袖轻轻扫过花半缘的手臂,像是个不轻不重的道别。
花半缘看着巫沧海的背影,不禁狐疑……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借机靠近她,总不能是看上她了吧!
即便巫沧海总是戏耍自己,但花半缘还是能从她的眼神看到了潜藏着的冰冷和不信任。这种眼神像极了当时跟自己一起到医院实习的同事,即便那个同事对她再好,花半缘也能从她眼里看到不信任。
直觉告诉花半缘她的想法是对的,因为后来那个同事给她使了绊子,好在她工作向来谨慎,什么都会留个记录这才没有被陷害。
后来那个同事用了点关系换了个医院,之后就再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了。
当时她跟那个同事有竞争关系,会害花半缘她也能理解,但巫沧海一个坐在权力巅峰,又实力超群的人,应该不会害她吧?
巫沧海到底在想些什么?
吃过午饭之后,舒颜便来了。舒颜的情况不算严重,不像江翎音那种已经沉淀了多年的旧疾,所以特别好办。
花半缘只输入了自己的魔力疏通了舒颜胸口的淤堵,然后再给她配了点药:“这个一日喝一次就行,一个月就能痊愈,不过还是那句,欲速则不达,你不能太冒进。”
花半缘边嘱咐,边在笔记本上写上什么。舒颜应下后,见花半缘在埋头写些什么,便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写病历。”
花半缘顿了顿,解释道:“有了病历归档,下次还有什么事,我就能快速知道你曾经受过的伤,生过的病,有助于我对你身体的判断和治疗的决策。”
舒颜愣了愣,梳理一下思绪,便觉得花半缘这般处理很有道理:“这是你跟人族学的?”
花半缘刚想说这是作为医生的基础,可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和身处的世界,马上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想了想,这个世界的人族其实也没有这样的处理方式,便道:“我自己想的,觉得这样会更严谨有效率。”
舒颜有些惊诧,但很快她就明白为何江翎音会对她如此刮目相看。
“你真的很特别。”
花半缘:“?”
夸得那么突然?
“难怪即便你是异裔,魔王大人也要把你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