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钟梨根本无暇顾及。
如果她没看错,刚刚程泽礼冲她比的口型竟然是“活该”??
你是狗吧,钟梨瞪他。
程泽礼眼里的笑简直藏不住,他勾了勾嘴角,慢悠悠看向钟梨,锋利的眼尾不似以往的冷清,明晃晃地写着:哪有你像?
钟梨的眼睛果不其然瞪的更圆了,程泽礼丝毫不怀疑,如果老高不在这里,钟梨现在一定已经冲过来开始拧他耳朵了。
她从小就爱这样,和家里那只波斯猫炸毛的时候一模一样,头顶翘起的呆毛弧度都那么相似。
程泽礼眉眼的弧度更深了。
和他想的分毫不差,钟梨现在正和关凛一起同仇敌忾。
关凛:“程泽礼变了。”
钟梨非常严肃地点头认同:“把他驱逐出组织。”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从程泽礼的视角往下看,好像两颗茸栗子,还没炸开,只能小范围地炸毛。
好可爱。
炸毛的、鼓着脸颊、眼睛亮闪闪的眨着的钟梨,冲散了夏日无聊又聒噪的蝉鸣。
对于程泽礼来说,逗弄钟梨是全世界最有趣的事情,能看到无数生动的、鲜活的钟梨。
就像在他的人生中不断爆开的礼花一样,落满在他一个人的天空。
这些钟梨都是仅程泽礼可见。
想到这里,程泽礼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关凛这人怎么罚站也不老实啊!讲小话就算了,怎么说着说着和钟梨还越贴越近了?
程泽礼很轻地咬了下牙。
他收回视线,听着老高念叨:“这道题是12年的那道压轴题吧,是有点难度……”
“嗯。”程泽礼心不在焉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