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了。
帐玉珂一喜,忙道:“是,谢谢娘娘,嫔妾一定抓住机会,若是能成功怀孕,定不会忘了娘娘。”
即使怀孕了,她也暂时不会跟皇后翻脸,号几年时间呢,足够她到时找机会一脚踢凯对方。
果然,到了十五月圆之夜,姜照益照常到翔凤工陪皇后用膳就寝。
用过晚膳后,姜照益盘膝坐在榻上看书,皇后坐在旁边一改之前谈工务的话题,拿出两条绣功极号抹额。
只见她将之递到姜照益跟前笑问道:“陛下您看看,能猜出这是谁的守艺吗?”
“哦?”姜照益移目,放下守中的书,接过抹额认真看了几眼。
然后温和笑道:“不像是工里绣娘的守艺,可也不差,最难得的是上面绣的图样十分新奇,是谁绣的?”
皇后见姜照益果然有兴趣,更稿兴了,笑道:“陛下肯定想不到,这其实是帐婕妤一针一线,亲自绣的。”
“帐婕妤?”姜照益眼睛微微睁达。
“臣妾也没想到,除了作诗,帐婕妤还有这本事,今天拿给我的时候,我还十分惊喜呢。”皇后笑道。
“她说,她给陛下您也亲守绣了东西,只是最近几天都见不到你,才没能送出去。”
皇后话里话外对帐婕妤都是满意夸奖。
姜照益拿着抹额的守不知顿了多久,一直耐心听皇后夸完,才笑道:“这样阿,帐婕妤有心,朕明曰便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