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竹简中也没写是?阿兄推的。”小?石榴咬了咬唇,握紧了手中的鞭子道。
应相怜轻飘飘地扫了小?石榴一眼,目光中带着冷意:“没写,就代表没做?笔在人手中,人始终是?活的。”
“够了,你同我?下山去找王尔。”萧璟卷起竹简插在腰间,看?着三人指派道:“小?石榴和谢隅负责将陈闻带过来。”
“你要?我?说几?遍!王尔从?事情?发生当?天就逃了,这么?多年了, 他那间屋子只剩蜘蛛网了。”应相怜气道。
挑了挑眉,萧璟毫不在意,拽着应相怜包成?粽子的手, 就拉着他往外走。
其间还故意捏了捏。
应相怜一肚子气,涨红着脸, 偏偏还要?装作受伤的模样连声唤着:“手!疼死小?爷了!”
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小?石榴转过头看?向谢隅:“阿兄, 应师弟挺能忍得啊。”
谢隅望着应相怜的手,点了点头沉吟道:“好像是?。”
“阿兄, 待会找到陈师兄,我?直接一鞭子上去打晕他如何?”小?石榴眼睛一亮, 仰头看?着谢隅。
见她跃跃欲试地样子, 谢隅眉心一痛:“不行,需更加稳妥一些。”
挠了挠头,小?石榴有些不耐:“那怎么?办?将陈师兄骗过来?陈师兄又不傻, 骗去别处还行,骗来此处,他估计猜得到。”
“过来。”谢隅贴到小?石榴耳边,细细地讲给她。
低语声散在风中,两个人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小?石榴直起身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在两个人即将分头行动时,远处忽然传来鸟雀惊飞的扑棱声——
下山的那条窄道,干巴地尖叫哀嚎声惊得林中鸟雀四?处逃窜。
萧璟黑着脸瞪了一眼应相怜:“哭嚎够了吗?干打雷不下雨。”
“你慢点!阿璟!我?手疼,要?断了!”应相怜撇了撇嘴,甩了几?下,却没甩开萧璟攥着他的手腕。
“又不是?真受伤,又装起来了,省点力气。”萧璟头也没回?,两步并作一步,又稳又快。
应相怜一噎,瞪着萧璟的后背,低声吐槽道:“你怎知真没受伤?”
他掠过自己被缠起来的手,叹了口气,却也不再言语。
下山的路在沉默中逐渐走完,应相怜一直垂着头跟在萧璟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归一路上没有再闹。
熟悉的腐朽味和尘土气味飘过来时,应相怜才抬起来头。
他朝前努了努嘴,语气中带着一种“看?吧果然如此”的嘲讽:“看?见了?毫无人迹。”
萧璟松开他,径自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
破败的小?院,野草横生,农具乱七八糟地倒着,屋内的尘土现今也厚厚的一层。
一看?便?知道,根本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你要?找什么??”背着手,应相怜扬着下巴走了进来:“怎么?你还想看?看?削竹子的是?那把刀?”
萧璟没有理会他,只是?四?处转悠着,细细查看?着。
从?小?院转进屋内,从?屋内又转悠了出去。
“林盛死了,王尔逃了,就没有人想要?追责王尔吗?毕竟是?他违反规矩,偷偷捕猎布下陷阱。”
“有啊。岭南林家干不过谢家,还干不过一个小?小?的猎户吗?若不是?如此,你以为王尔为何当?天就逃了。”应相怜随口答道。
“应相怜,你看?看?,这是?不是?新?鲜的脚印?”萧璟站在墙角,看?着墙上的一处脚印问。
应相怜挑眉走了过去,俯身一看?乐了:“嘿,还真是?,这么?破的地方还能招小?偷?”
萧璟回?头看?他:“说不定,不是?小?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