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惟身份特殊,必须给几分面子,耐心不能用尽!所以周狰闭了闭眼:“大哥,我带你去那种地方被我爸知道了才会真的完蛋,你放过我可以吗?我谢谢你。”他双手合十然后一个旋身就想趁机溜走。
乔听惟急道:“那你只告诉我地址也可以。”
下城区那种鱼龙混杂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乔听惟走进去简直就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蛋。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能逃脱得了关系吗?
周狰脚步定住,强忍地磨了磨犬牙。
一小时后,两人站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脏水染污了价格昂贵的白球鞋。
头顶是蛛网缠绕的电线,前方是破旧褪色的灯牌。五金铺、小吃摊、足浴店的招牌挤挤挨挨叠在斑驳的墙面上,连送来的风都混着廉价香水与油烟的味道。
带这少爷出来还得先甩掉他爸手下的保镖,周狰瞥了乔听惟一眼,心想这个人情迟早有一天要从他身上双倍赚回来。
余光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周狰将乔听惟往自己身边一拉:“跟紧我。”
上回来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周狰带着乔听惟找到那家地下拳馆:“先告诉你,我不确定他今天在不在这里上班。”
但江芥不过十七岁,除了这种地方和临时工,哪里会有人要他?二人沿着钢板楼梯向下,或许是时间太早,今晚的比赛还没开始,拳馆内光线昏暗,很安静。
周狰找到吧台后打瞌睡的酒保:“江芥在吗?”
酒保睁眼看到是他,露出暧昧的笑:“江芥啊?在倒是在,不过他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他。”乔听惟丝毫没听出酒保的言外之意,向酒保礼貌道谢。周狰却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他将藏在衣服里价格不菲的吊坠扯下扔在吧台。
“他在哪,带我去。”
酒保认出项链的牌子,惊喜得两眼放光,可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又一脸为难的收了回去:“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他欲言又止,舔了舔唇,挑逗的姿态,“不如我陪你们吧,虽然我不做这个,但看你俩长得帅,偶尔破一次例,也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狰抓回项链,一言不发直接朝上次那个房间走去。乔听惟听出了几分异常,也瞬间沉下脸。
“江芥!”他朝着阴暗的走廊大喊,有些候场休息的拳手被惊动,从休息室看过来。
消毒水的刺鼻、橡胶垫子的闷味、汗水蒸发后的酸气,还有那股怎么都清洗不掉的淡淡血腥味裹住整条长廊,压抑又沉闷。周狰和乔听惟拐过窄角,准备直接推门而入时,发现屋子上了锁。
房间内,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alpha攥紧手中的铁链,就像对待牲畜一样用力一拖。
江芥脖子被巨大拉力带动,不受控制向前跌去,摔倒在男人脚下。
肩膀被一只皮鞋踩住了,江芥趴在地上发出隐忍痛苦的闷哼。男人俯下身:“你上次跟那个alpha进房间,不就是做这个吗?早就被他玩烂了吧,立什么牌坊?”
江芥勉强抬起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没有,我没有。”
“一个劣等alpha,连标记都做不到。除了用后边儿让人高兴,你还能做什么?”男人一点一点加重力度,碾在江芥单薄的肩膀上,“当陪练能赚几个钱?你只要今天把我伺候爽了……”
紧闭的房门忽然大开,光线从外面泼进来。男人话未说完,缓缓抬头,看向眼前两个不速之客。
“回头客?这才几天啊,看来你的活儿真的很让人满意。”男人冲周狰乔听惟咧开嘴笑,露出明晃晃的金牙,随后狠狠一碾,在江芥的惨叫中故意加重语气,“小.骚.货。”
目光下落到跪趴在地的江芥身上,周狰和乔听惟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