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魏槐估摸着就只能每年拿点分红,离婚后连点分红也没了。
魏槐借撩头发动作抹去眼角湿润,“心意在就好。”
买完菜,魏槐坚持她付款,季逢雪和潭祝怄不过她。
收银员觉得面前的人很眼熟,可惜对方戴着口罩,一时间想不起来。
保镖拎着两大袋东西跟在后头,独自承受所有。
——
回到公寓,魏槐打量屋内装潢陈设,温馨且活人气息浓厚,和近江家完全不同的风格。
茶几上打开的酸奶剩下半杯、咬了半口的苹果放在水杯上,缺口处氧化发黄、波西米亚风毛毯从沙发落了一半在地上。
致使苹果产生缺口的罪魁祸首拿起苹果,“潭祝,你要不要吃苹果?”
正在给蔬菜生鲜归类的潭祝,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苹果上显眼的牙印,他没嫌弃,“我等下吃,现在没空。”
“那我把苹果放在你的水杯上,你等下记得吃。”季逢雪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潭祝语气温柔,轻笑开口:“你垫张纸巾,把苹果放在纸巾上也行。”
那个苹果是他们出门前,季逢雪随口啃的。
“不要。”
“那就放在我的水杯上。”潭祝见魏槐孤零零的,问她,“魏阿姨随便坐,你要喝什么?茶还是果汁?”
“我喝开水就好。”魏槐坐下沙发,屁股有些硌人,她从沙发垫子下摸出一枚发卡——是季逢雪头发上夹着得同款发卡。
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端在魏槐面前茶几上,季逢雪打开电视,节目正好播放到潭祝刚出道时,作为特邀嘉宾参加的一档音乐类旅行节目。
客厅内剩下季逢雪和魏槐,两个人谁都没开口,任由节目喧闹。
节目里潭祝凭借自己超前的车技,被其他人弹劾成功卸下司机一职,季逢雪虽然看过这期节目,但再看仍旧没忍住笑。
魏槐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她紧紧摩挲着自己的双手,直到手背泛红。
“小季。”
“嗯?”
“你能和我聊聊你小的时候吗?”魏槐强忍住酸涩,挤出一个笑。
她原本想问“你想和我聊聊小憬吗?”,话到喉头,她怕季逢雪不开心,改口说想聊聊季逢雪小时候。
季逢雪舀口酸奶,还没给出回答,潭祝过来了。
他端上一盘洗净的蓝莓,顺便收走季逢雪手里那半杯酸奶,“我重新拿一盒酸奶,等下变质对身体不好。”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季逢雪表情老实,“其实我觉得几个小时而已,应该没关...”
他话讲得越来越轻,系字直接咽进喉咙里。
“家里不缺这半盒。”潭祝绕回冰箱,给季逢雪和魏槐一人拿了一盒,帮季逢雪撕开酸奶盖,打开勺子,“吃完还想吃的话,喊我我拿给你。我先去厨房备菜。”
季逢雪比个ok,“晚上烧菜不要放辣椒。”
魏槐不吃辣。
“好。”
等潭祝重新进入厨房,季逢雪回答魏槐的问题,“我小时候比较调皮,和你想象中的乖小孩可能不一样。”
“小孩子调皮才是天性。”魏槐记起自己看过的季铭关于季逢雪幼时的访谈,季铭说他儿子精灵古怪,假期不爱写作业,作业写不完和裴透两个人花钱找人代写。
提及代写,季铭满心满眼的笑,并未生气。
“妈妈有条Serpenti Viper的满钻项链,我和裴透研究钻石能不能把玻璃弄碎,于是我问她拿了项链。”季逢雪提起自己的往事有些忍俊不禁,“当然,我和裴透力气太小,没法集中力度划碎玻璃还把项链弄断了。”
魏槐压弯眉眼,眼底落寂,“你妈妈应该没教训你吧?”
第110章 没有明天
“当然没有。”季逢雪单手托着下巴尖,“妈妈说爱探究是好事,然后爸爸带和我裴透去物理实验室,体验如何让钻石燃烧。”
空气中,钻石的燃点大约在850摄氏度到1000摄氏度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