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后爸的癖好
“近江憬就是季逢雪!”若兰固执地重复,“你收好你的小心思。”
哪怕目前没找到确切的证据,若兰依旧认定死理。
“比起我的小心思。”潭祝“啪”得一声合起书,“你的小心思才最重最明显吧?”
若兰表情僵住。
潭祝逼近她,一字一句压迫感极强,“你说近江憬就是季逢雪。你离婚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季逢雪?”
他明知故问。
哪怕使用疑问句,语气依旧非常肯定。
近江憬死后那些年,若兰从没停下“吸血”的行为。
与潭宗婚后,她登上各大采访报道,讲述与近江憬的二三事。因此各大新闻媒体,争先恐后报道若兰把近江憬当亲哥哥看。
到底是情哥哥还是亲哥哥,若兰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报道,潭祝自然有所见有所闻。
二十多年一晃而过,季逢雪一出现,若兰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火速和潭宗提出离婚。
戳穿心事的若兰替自己辩解,“和潭宗结婚,本就不是我的初心。”
死死握拳,她面色惨白,“小憬答应过我,等他和徐式微退婚,就娶我的。”
徐式微为了权势地位枪杀他,按照近江憬性格来说,他不会再给徐式微机会的。
“你以为你离婚了,哥就会多看你一眼吗?”潭祝嗤笑,“另外别什么娶不娶的了。你孩子都三四个了,真好意思贴上去。”
抛开别得不提,季逢雪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得找若兰这种?
若兰跟别得女人比唯一的“不同点”,在于儿女成群。
重点季逢雪又不是有当后爸的癖好。
锐利的视线上下扫过若兰,潭祝继续说:“你多少岁他多少岁,你什么地位他什么地位,你配得上他吗?”
挪用季逢雪的话来说就是:多少岁的人了,还玩得那么无语。
他几句话惹毛若兰,揭开若兰伤疤狠狠撒上盐。
近江憬个死人暂且不论。
拿季逢雪而言,若兰五十三岁,季逢雪二十七岁,都整整大季逢雪两轮多。
怎么好意思说出那种话的?
脸呢?
若兰咬住唇,愤怒地起身走到潭祝面前,她大力举起右手,却被潭祝握住手腕。
无所谓的笑笑,他甩开若兰的手,“潭太太,很遗憾,我没有受虐癖好。”
仿佛若兰是个脏东西,潭祝慢条斯理拍拍手手上灰层,“平常懒得反击被你们打打,真养成了不开心就删我的坏习惯啊?”
不反击是因为太麻烦,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现在他没兴趣继续装下去。
“你!”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若兰瞪大眼睛。
细细对比,潭祝的确与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
木讷、沉默、逆来顺受,仿佛只是一种存在记忆中的错觉。
“你没资格管我。”潭祝垂眸看向她,“当然,我也没资格管你。”
若兰哑然。
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这个孩子。
“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若兰僵硬地扭头,对上相框中近江憬灿烂的笑。
“小憬,为什么离开你,我就把生活过得乱七八糟的了呢?”
她责怪很多人,怨恨很多人。
可原因出在她自己身上。
——
“季叔,现在什么情况?”裴透小跑进办公室,喘着气询问。
半夜前往军工所,整栋军工所大楼灯火通明,弥漫着一股严肃气氛。
季铭办公室里的人,比想象中多得要多。
联邦中央情报局局长、联邦中央区市长、军部上将等齐聚一堂,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