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古笙握住谢子居的手,在他身旁枕下,银白色的头发仿若月夜银灰铺散开来。
一夜安眠。
妖力这种东西毕竟伤身,古笙也未敢在谢子居身上施加多少,所以天还没有透亮,谢子居就已经醒过来。
动了动差点落枕的脖子,刚想起身,却又发现整个腿都麻掉了,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枕了一夜一样:“我昨晚竟是睡着了吗?”
虽然最近有些奔波,可也不至于直接昏睡了一整夜,谢子居越想越奇怪,运功活络了一下四肢筋脉才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除了已经烧尽的烛心,却也没发现什么其他什么。
真是奇怪。
谢子居回身去看案上的宣纸,却不知什么时候打翻了案上的砚台,宣纸当然无所幸免,叹了口气,将桌案重新收拾好,又拿出小册子,准备去另外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