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刚到这个岗位不久,还不知道这群上司平时都是什么德行,一板一眼地回答:“波尔上将刚才来,同样的位置……也破了。”
“……”
志昂迈着长腿去找老朋友谈心,没多久总司令到了。
士兵以前只远远见过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大领导,有些激动地进行身份确认,结束后对他行了军礼大声问好。
总司令看过来,颀长的身高加上强壮的身体格外有压迫感,士兵被他看着仿佛被人拎着脖颈,下一秒总司令竟然对他笑了笑,说了一句辛苦。
他大声说:“不辛苦!”
基地响起了回声,他迟来觉得尴尬,阿曼却很高兴,扭头对身边人说:“新人就是这点好,活力有干劲。”
士兵也很高兴,来得第一天就被崇拜的人表扬,看着总司令的目光更加热切。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怎么总司令耳后也红了一块……
今天基地人聚得齐,各自汇报了各区的工作,讨论新一轮战线布防和人员调动。等老油条们把确定好能提拔的新生代名单吵吵完,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于是各自骂骂咧咧地离开,忙着对手底下的小崽子进行新一轮的压迫。
没多久,桌子上只留下了阿曼,志昂,波尔和布佩尔。
志昂敲敲桌子,不怀好意地问:“咱们波尔闷声干大事,瞅瞅脖子上那一片,啧啧啧。”
波尔四平八稳,揣着胳膊假寐,全当没听见,志昂却不打算放过他,“之前不还说跟弥丽丝不可能么,难道和你打得火热的不是她?”
波尔斜眼看过来,“此一时彼一时。倒是你,门户大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浪荡一样。”
志昂听见这话更来劲,把衣领扯得更开,“我跟我老婆结婚多少年了还能保持这样的冲动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唉,你没结婚你不懂。”扭头看见一脸不屑的布佩尔,“你个雏儿更不懂,大人说话你回避一下,不然我不好意思。”
“呵。”布佩尔阴沉着一张脸,“你还不好意思上了,今天整个基地都知道你发春了,怎么,嫂子宠幸你一回下回就不知道是哪年了?”
志昂嘿了一声,把手边的笔砸了过去。“你激素失调了,这么见不得哥哥好呢!长官,你快管管他,一点也不尊重上级。”
阿曼座椅后滑,腿架上会议桌,比他们三个还没个正形,低着头忙着发通讯。
布佩尔气压更低,咬牙切齿地问:“你们能不能有点紧迫感!沙弗奇监禁了,议会这块肥肉不赶紧分了等什么呢?等他们回过头来一致对外,推出来另外一个头子就麻烦了!”
短暂沉默过后,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大笑。布佩尔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猛捶会议桌,“你们正经点!”
志昂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花,“长官,我好欣慰啊,这混不吝的小子突然这么有事业心,好像脑袋坏掉了一样,还有点不习惯了。”
阿曼忙中抽空看了眼布佩尔,这狼崽子看着志昂的眼神都冒绿光,不由勾起了唇,忍不住想逗逗他,“谁知道呢,别是被什么上身了。”
布佩尔抓狂,“你们还能不能干点儿正事了?!”
“我正在干。”阿曼说,“正好议会现在没有主心骨,我要趁这个机会把男男婚姻合法敲定,三十天没人否定这个提案就能开始编纂规程,没了沙弗奇老子的情路都通顺了。”
布佩尔:你/妈的阿曼,老子杀了你。
着急是真的,阿曼沉寂了这么些年的心思被江澈勾出来,琢磨了好几天,觉得江澈年纪还小,正适合拐进家里,省得又出来张厦李厦的讨人嫌。
不过这件事自然有人去跟进度,这几天还是要去看看蔓朵儿。
她的班主任又来告状,说她把班上的孩子给打了,好巧不巧那孩子家里还是外交部的,阿曼打过交道。
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两个孩子还在大眼瞪小眼,蔓朵儿攥着小拳头,那个男孩泪眼汪汪。
对方家里来的人叫贝妮,曾经和他在宴会上有过几次交谈,是个明事理的姑娘。
她落落大方地伸手,“您好总司令,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阿曼握了半指,迅速收手,虎着张脸问蔓朵儿:“怎么回事。”
蔓朵儿只管眼睛瞪着男孩儿,被催促了才不情不愿地说:“他问我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贝妮惊讶,拉着男孩儿问:“多卡,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冒犯的问题?”
多卡委屈地瞟了眼蔓朵儿,食指不住地绕圈,小声说:“我想和她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妈妈以前教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可以问对方家庭成员,能拉进关系,所以我就问了。”
蔓朵儿不满,甜美的脸上满是寒霜,“你就是在挑衅我,都是借口!”
阿曼抱起蔓朵儿,贝妮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总司令,多卡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