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也有……”
说着说着,孟渺忽然止住声音。
因为他看到秦昀州额头又冒出了点汗,脖颈的肌肉紧绷着,瞳孔里倒映着他靠近的面孔,喉结近乎难耐地滚动着。
孟渺愣了愣,恍然大悟。
秦昀州甚至生出了点莫名其妙的希望。
孟渺接着说:“原来是药效没过,早说啊,我又不会嘲笑你。还是等你好点了再去调查吧,我也不好去偷看你家监控。”
虽说全错,但立竿见影,秦昀州瞬间冷却下来。
以防奶牛猫再揪着下药的问题不放,秦昀州主动提起:“还是先来说说我们之间的问题吧。”
果不其然,奶牛猫立马心虚了,支吾着:“我们间,什么问题啊?”
现在又开始装傻了。
秦昀州垂眸看他,直言道:“比如,一周前,你对着那具骨头架子说的所有话,和“秦昀州不得被恶心死,这下肯定能分手”是什么意思。”
孟渺的尾巴在身后偷偷扫来扫去,也揣摩着秦昀州的意图。既没有打他出气也没有再说分手,更没有赶他走。
是……还有挽救余地吗?
孟渺用废话拖延时间:“我这样说了吗,我……”
秦昀州面无表情打断他:“你没说,那是我幻听了吗?”
他为什么不想好借口再来!
孟渺来之前当然想过各种情况,却唯独没想过,会发生“下药”这样的意外,导致他们之间一点都不剑拔弩张,而是堪称心平气和地谈论。
先前设想过的种种准备都白做了,孟渺飞快转动大脑,脱口而出:“都是误会!”
秦昀州微微挑眉,听着他胡扯。
“我……”对了!
孟渺立即想到新法子,在秦昀州不容置疑地逼视下,顾不得其他先用了出来:“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
“要是我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和你表白,怎么会和你牵手,拥抱,接吻。”
孟渺越说越流畅:“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讨厌你,我不可能忍受那些,早和你分手了!”
秦昀州没有丝毫触动,平静指出:“孟渺,这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要对着骨头架子说话,还大笑出声的问题。”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秦昀州说得没错,无论如何,那件事都是确实发生的,不可能掩盖掉,所以要怎么办。
孟渺捏紧掌心,耳朵抖了抖,随即缓慢抬头。
脸上的表情愧疚中又带点哀伤,似乎努力想笑一下,又怎么都笑不出来:“对不起。”
孟渺重复着道歉,重复了数次,眼神变得失落:“秦昀州,你知道PTSD吗?”
秦昀州眼睛睁大了下,“……创伤后应激障碍,容易因触发创伤的各种轻微接触产生强烈情绪反应。”
孟渺“唔”了声:“对,但没那么严重吧,我提起过,我是被我爸收养的对吧,没被他捡到前我一直在十区流浪来着,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反正有记忆开始,我就自己一个生活了。”
那时候你才几岁?
秦昀州想问,可奶牛猫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是真的不在意啊,因为我爸对我很好,我很高兴能遇见他。不过更久以前,就是刚刚被他捡回家那会……准确来说应该是抓到,我那会太饿了,偷了他的钱。”
秦昀州哑然,看着神采飞扬的孟渺,完全想不到他有那样的经历。
“他就那么把我捡回家,也没有选择送我到福利院,而是直接收养我。不过,我刚开始很不信任他。”
孟渺露出回忆的神色,笑了笑:“我觉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好心的人啊,他说不定是要把我卖了,就算不卖,也早晚会抛弃我。”
“然后我就各种恶作剧,试图引起他的生气,告诉他我有多么调皮捣蛋,不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