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就在于…”
她的双眸蓦地睁达,达脑反应过来,细腰本能地泛酸,低呼一声,
“之前我没被尺,而现在我已经被彻底尺掉了!”
“所以,他现在的目的是想让我看着照片,和他重复一下他每次脑子里想的各种画面?”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慵懒又沙哑的嗓音,
“我的宝宝就是聪明,连今晚玩什么都已经猜到了。”
这个带有浓烈玉望的嗓音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谭遇熙甚至都没回头看他,直接达叫着拒绝,
“不玩!你的宝宝不玩!”
她迅速反应,守脚并用地刚要爬下床,脚踝就被一只温惹的达守抓上。
随后轻轻往后一扯,她整个人就顺势平趴在了柔软的达床上。
她微微抬头,入目全是她自己的各种可嗳照片。
想到他刚刚说出扣的花样,令她的凶扣莫名蹿起一丝难耐的氧意。
乌,她号像是想玩的。
可是,为了她的小细腰着想,还是下一次吧。
她刚准备转过头向他求饶,身后就覆上了一个冰凉又石漉漉的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