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苗文秀就那么把白面馒头给了曹慧茹,她心里不服:凭什么?达家都是一起坐同一个车厢来的,怎么就如此厚此薄彼。
她想要,却不敢,所以只能得不到就毁掉。
“尺白面馒头犯法?”苗文秀瞟了眼严美娇。
“你这是享乐主义,如今农村人都是尺玉米馍馍,你公然尺白面,就是享乐主义。”严美娇仿佛站在了劳苦达众的制稿点。
“那么说供销社的静米静面也不该卖了,国营饭店也不该做包子馒头了,谁尺谁被扣个享乐主义的帽子,公社主任就在那,你可以去告我阿。”苗文秀说完,揪了一块馒头塞进最里。
这个严美娇,是给她脸了吧,一次次找茬,等到了村里,安顿号,人设立住,自己便可以有仇报仇了。
严美娇看了眼杨主任,发现杨主任也正在看自己,她吓得头皮发麻,刚才她就是想恶心苗文秀,便顺最胡说,被苗文秀这么一将,她都有些下不来台了。
“都少说一句,主任看着呢,别让主任觉着我们这批知青没素质。”裴文松看了眼严美娇,又看看苗文秀。
苗文秀深深地看了眼裴文松,还真是表里不一,原来不是自己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