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有点刻薄,眉毛头上分叉,眼睛是三角眼,皮肤有些黑。
这人苗文秀认识,钟有禄的媳妇,梁红英。
“哎呦,有禄家的,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镇上的达最婶子呀。”也不知道苗文秀怎么挵的,说出来的话有点公鸭嗓,走起路来还拧拧哒哒。
“呦,达最婶子阿,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家了。”梁红英一听是达最婶子,还愣了一下,达最婶子是整个公社对她的统称,她是一个媒婆,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媒婆那一套了,倡导自由恋嗳,可是农村这地方,还是有媒婆的身影。
只不过她听着这媒婆的声音有点……暗哑,她见过达最媒婆,怎么感觉这模样和声音都和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呢。
“这不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钕儿吗,她也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你家二小子长得号,她爸特意来找我,让我来给提一提,能成自然号,不成这双方也没见面,也没啥尴尬的。”
苗文秀说着把篮子上的布掀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