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伸不进去。”
四皇子挑了挑眉,看向周承恪,周承恪耸了耸肩。
五皇子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十一说的那种马镫,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承恪转过头:“你见过?”
“前两年有西域商人进京,带了一种双脚踏的马镫,说是他们那边骑马用的,我当时看了一眼,没太在意。”五皇子挠了挠头,“跟十一说的倒是挺像。”
四皇子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既然西域那边已经在用了,说明这东西确实可行。二哥,不妨让人打一副试试,反正也不费什么功夫。”
周承恪看着几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又好笑又无奈,这不就是哄孩子玩吗?
“行吧,”周承恪拍了拍承煜的脑袋,“二哥让人去找铁匠,按你说的样式打一副马镫,但是说好了,打出来你先别上马试,二哥先让人试试安不安全。”
“好!”承煜高兴得蹦了起来,又跑过去抱住二哥的腿,“二哥最好了!煜儿最喜欢二哥了!”
“刚才不还说最喜欢母后吗?”周承恪挑眉。
“母后是母后,二哥是二哥,不一样!”承煜理直气壮,“煜儿最喜欢每个人!”
四皇子在旁边“啧”了一声:“十一,你这张嘴,长大了怕是要哄遍天下。”
“什么叫哄遍天下?”承煜歪着头。
“就是说话好听,谁都喜欢你。”
承煜挥着小拳头,“那煜儿要哄遍天下!让全天下的人都喜欢煜儿!”
几个哥哥都被他逗笑了。
周承恪把小马牵出演武场,鞍具已经套好了,他把承煜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马背上。
承煜第一次坐在马背上,兴奋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缰绳,两条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二哥,煜儿的脚够不到那个圈圈!”
周承恪低头一看,承煜的腿太短了,脚尖堪堪够到马镫的皮绳,根本踩不上去。他想了想,把皮绳往上收了收,让马镫升高了一截,承煜的脚才勉强踩进去。
“好了,踩稳了,手抓紧。”周承恪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承煜的腰,“二哥要走动了,你别怕。”
“煜儿不怕!”承煜挺着小胸脯,眼睛里明显还是有些害怕。
周承恪慢慢往前走,小马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在演武场上走了起来。承煜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小屁股时不时离开马鞍又落回去。
四皇子周承宣跟在旁边走,仰头看着马背上的弟弟,问:“十一,怕不怕?”
“不——怕——”承煜的声音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就是有点——颠——”
五皇子周承宽在后面捂着嘴笑:“十一,你声音都发抖了,还说不怕?”
“五哥不许笑!”承煜回过头,气鼓鼓地瞪了五哥一眼,结果身子一歪,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周承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腰。
“坐稳了!别回头!”
承煜赶紧转回去,两只手死死抓着缰绳,再也不敢乱动了。
一圈走完,周承恪把承煜从马背上抱下来。
承煜的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很开心。
“煜儿骑马了!煜儿会骑马了!”
“你那是骑马吗?”九皇子周承晟从旁边冒出来,笑嘻嘻地说,“那是二哥牵着你走,马自己走的,你什么都没干。”
“那也算骑马!”承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煜儿坐在马上了!煜儿没有摔下来!这就是骑马!”
周承恪把马牵回马厩,回来的时候看见弟弟们围着承煜,忍不住笑了。
这几个弟弟,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凑到一起,今天因为小十一聚在了一块儿,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五皇子周承宽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十一,这个给你,这个叫牵牛花,种下去浇点水,几天就发芽了,一个月就能开花,可好看了。”
承煜接过花种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这么小的种子能开出花来?好神奇!”
“万物都是这样,种子虽小,但里面藏着生命。你好好照顾它,它就会报答你。”
承煜郑重其事地把花种子装进挎包里:“煜儿回去就种!种在寝宫的窗台上,每天给它浇水!”
“别浇太多,”周承宽连忙叮嘱,“一天一次就够了,浇多了会烂根。”
“知道了!煜儿记住了!”
四皇子周承宣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四哥,”承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周承宣回过神来,摇了摇折扇:“四哥在想,你今天祸害了二哥的演武场,下次打算去祸害谁?”
承煜歪着脑袋想了想:“去找三哥!”
周承宣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三哥周承慎,封成王,在礼部任职,是兄弟中最古板守礼的一个。
上次承煜在御书房撬书架,三哥上书“请为十一弟设规矩”,写了整整三千字,从礼法、祖制、皇子教育等多个角度论证了“十一弟需要管束”的必要性。
承煜去找三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