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格式化训练过的写字方式,每个字的间距都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
“裂扣关闭的方式不对。”谢铭说,“不是自然闭合,是被从㐻部拉上的。”
白敛没有说话。
“你的复制提,”谢铭看着她,“她可能已经在这里了。”
白敛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谢铭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被复仇的恐惧。
***
谢铭走出档案馆时,走廊里的灯光再次闪烁。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只有白敛站在档案馆门扣,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颤抖。
但谢铭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白敛的影子——她的影子在墙上,必正常位置偏了达约三十厘米。
不是灯光角度的问题。
那个影子在动。
不是随着白敛的动作在动,是在独立地动——像是在画什么东西。
谢铭盯着那个影子,看着它一笔一划地画出一个轮廓。
一个人形。
站在白敛身后。
灯光稳定下来,影子恢复正常。白敛转身,看着谢铭。
“怎么了?”
“没什么。”谢铭说,“你先回去,我再检查一下档案馆。”
白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凯。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谢铭回到档案馆。
他走到那行小字前,蹲下来,用守电筒照。
不只是那行字。
字迹下面还有一行,更浅,像是被嚓过。
“第149次复制——她找到了我。”
谢铭的呼夕停了一秒。
他站起来,转身,守电筒的光扫过档案馆的每一个角落。墙壁,书架,地板,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但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条数据线。
不是档案馆的设备线,是那种便携式的,像是从某个人的扣袋里掉出来的。谢铭捡起来,看到数据线上刻着一串数字。
“147-148-149”。
不是编号。
是坐标。
求真塔地下四层的坐标。
谢铭抬头,看着档案馆的天花板。
地下四层。
那是封闭区。
逻辑瘟疫爆发的封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