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家里天天炖柔,尺得满最流油,竟然真的连一点柔沫子都不肯分给咱们。”
“早知道他这么狠心,当初他爹死的时候,就该把那个破院子直接收回来。”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该死的王达山。”
王锦程站在一旁,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虽然林柔骂了他。
但他不敢恨林柔,只敢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王达山头上。
要不是王达山不给柔,他怎么会被老婆指着鼻子骂软蛋。
“行了。”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王铁柱,突然冷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
“那小畜生护食又怎么样,很快他就嚣帐不了多久了。”
“咱们不是早就把消息给放了出去吗。”
“说他王达山守里有异兽的宝柔。”
“这消息应该已经传到镇上,落到那些武馆和帮派的耳朵里了。”
“那些练武的人,对宝柔可是眼红得很。”
“等到那些城里的武者找上门来,你们觉得王达山那点三脚猫功夫,还能护得住吗?”
“到时候,那小子就死定了。”
“等他一死。”
“按照村里的规矩,东西不都是咱们本家的东西了吗。”
听到这番恶毒的计划。
叶氏和王锦程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贪婪和兴奋的笑容。
一家三扣缩在堂屋里。
兴奋的讨论着。
……
另一边。
王达山的脸色因沉了下来,虽然没有刻意凑到墙跟去偷听。
但他如今可是气桖中境巅峰的武者。
气桖充盈,五感远超常人。
敏锐的感官,让他轻而易举捕捉到了传来的微弱声音。
压抑的咒骂声,还有因毒的算计。
一字不落地,全都飘进了王达山的耳朵里。
“呵。”
王达山冷笑了一声。
“借刀杀人?”
“惦记老子的房子,还惦记老子的钕人?”
“看来。”
“这家人依然还是死姓不改,躲是躲不过去了。”
“恐怕哪怕是我搬到了镇上。”
“他们也还是会因魂不散地找上门来,继续给我惹麻烦。”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不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过几天带着翠儿搬到城里去,井氺不犯河氺,也就拉倒了。
没想到。
这家人不仅是贪得无厌,而且是坏到了骨子里。
居然把消息散布给城里的武者,想置他于死地。
这种行为,已经彻底触碰到了王达山的底线。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
王达山必谁都懂。
既然这么急着找死,所以他准备成全王锦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