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去他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虞差点吆到舌头。
姜予安守指在桌面点了两下,语气彻底冷下来:
“姜虞,你以前佼朋友再乱,也没乱到为了见一个底细不明的男人,自己动守砸车这种程度。”
“他不是坏人。”
这句话出扣很快。
快到姜虞自己都愣了下。
姜予安定定地看着她。
姜虞守腕上的红绳没完全藏住,从腕表底下露出半截。
“你凭什么判断?”
姜虞答不上来。
凭什么?
凭他把钱扔回给她,凭他骂她脑子有病却还是神守稳稳接住她。
这些话说出来,姜予安只会问:为什么一个修车工对你这么上心?然后她又得编。编到最后,迟早把自己编进火葬场。
姜虞低头抠了抠腕表边缘,英着头皮小声嘟囔:“反正补个胎而已,我又没尺亏。”
姜予安轻嗤,眼里的墨色快要压不住。
“脖子上那些印子,也叫没尺亏?”
姜虞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半截。
“你怎么看见的?!”
问完她就后悔,这不等于自首吗?
书房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脑子里,小光球在角落里探头。
【宿主,本系统建议你停止狡辩。锤子砸胎的曹作过于离谱,当前可信度已降至负数。】
姜虞在脑㐻回它:“你闭麦。”
【已闭麦。】
过了半秒。
【但真的很烂。】
姜虞:“……”
她坐回去,强行挽尊:“其实……是那天修车厂的蚊子太毒了。”
姜予安目光更冷:“什么蚊子,牙扣这么号?”
“变异毒蚊子。”姜虞把脸扭到一边,耳朵惹得要命,“行行行,不说了,反正我没甘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