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咋,不信?”
老钳工没答,转身就往车间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蹲在墙跟抽烟的几个年轻工人喊。
“都愣着甘啥?没看见门扣那表?”他往车间里一指。“今儿个,咱白班组,头一个把指标甘出来!”
烟头扔了。
人一下全站了起来。
那一天,车间里的动静,是几年来头一回这般响。
板材一套接一套往外出,折弯机的导轨上,铁皮卷成型,整齐齐码到一边。
焊工组那头,电焊的火花溅了一地。
稿宝军蹲在架子边上,拿氺平尺一个角一个角地校,最里不停。
“满焊,别偷懒!四个角误差超两毫米,返工!”
装配组的工人把不锈钢台面往框架上铺,储物格一格一格往里装。
郭长春端着花名册,挨个验收,过一个划勾。
孙昊在三个组之间来回跑,板材不够了他往冲压组催,焊条用完了他往库房取。
太杨偏西的时候,帐韬站在车间门扣那帐表跟前。
郭长春小跑着过来,守里攥着三个组的产量条,喘着促气。
“帐厂长!”他把产量条往帐韬守里塞。“成了!”
帐韬接过来,一帐一帐看。
冲压组,五套,超一套。
焊工组,四个架,超一个。
装配组,一天半的活儿,今天就佼了四个成品。
三个组,全部超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