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鄙视嗤笑的。

可偏偏对褚乔……陆星北就觉得无可奈何。

他这个助理，已经做的和保姆无异了。

陆星北拎着个保温桶，觉得一会儿应该和褚乔谈一谈加薪的事。

结果当然没有提成。

褚乔今天好像格外的疲惫，陆星北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褚乔正对着一份文件怔怔的发呆，直到陆星北走到他身边，他才猛地回神，手一抖，文件就落了一地。

褚乔手忙脚乱地把文件捡了起来。

陆星北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疑惑道：“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特别的没有精神。

褚乔勉强地笑了笑，把那份文件打开递到陆星北面前，问：“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褚氏五年前的一个案例。

陆星北记得五年前的时候褚乔刚刚接手褚氏一年，正赶上金融危机，公司有些不景气，还裁了一次员。

这个方案十分保守，保守得有些刻板，陆星北想了想，说：“我觉得行不通。”

褚乔一颤。

陆星北疑惑：“这种方法太保守了，肯本不适合那样的情况……怎么，我说得不对么？”

褚乔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了一抹笑，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不是……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但是什么？”

“……没什么。”褚乔顿了顿，不愿再多谈。

陆星北看着褚乔难掩疲惫的侧脸，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就吃饭。”陆星北打开保温桶，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