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与谋士的长远相处之道。
而叫众人担忧的沈融,被萧元尧结结实实黏了几天几夜。
白天议事要带着沈融,给他放到带着软毛的座椅上,晚上睡觉更不用说,手脚齐上阵将沈融从上到下都捆的严实。
此男的恋爱脑时隔三月已经发作到了晚期,沈融晚上出去小解,回来都能看见萧元尧悄无声息的在床上坐着等他。
“……不是,卢先生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个模样吗?”沈融痛苦面具,“他还让我在外面多给你留点面子,免得有朝一日你清算我,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清算我,在床上算?”
萧元尧给他抱到怀里紧紧箍着:“你别听他乱说。”
沈融纳了闷了:“你做什么叫人家这么怕你,我就不在你身边三个月,怎么变天了一样。”
萧元尧追过去亲了他两下,沈融:“别在这色诱我啊。”
“我能做什么。”萧元尧语气惫懒,带着全然放松,“左不过是招兵做事的路子太邪,卢玉章是世家子弟出身,可能没见过我这样的泥腿子。”
沈融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自家老大定然骚操作频出,给卢玉章干的一愣一愣,以为算无遗策,到头来还摸不清楚自家主公的神鬼心思。
卢玉章心态微崩,就开始以己及人,担心沈融是不是“伴君如伴虎”。
赛级帝王血恐怖如斯,沈融凑近观察萧元尧,见他长发披散,睫毛浓郁,见他看来,幽深眼眸便闪过三分撩人笑意。
沈融:“……”真该叫卢先生他们看看,这个男人私底下魅地没完了。
他咳咳两声开始絮叨:“我听说你路上抓了一个匈奴人,从他那里知道了阿苏勒的消息,这小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你以后少欺负他,兄弟齐心才是王道啊。”
萧元尧嗓音埋在沈融脖颈里:“我这不是放他走了吗?”
沈融摆烂:“是是是,你给人家大秀特秀了一番,吓得亲弟弟现在都不敢来找你。”
萧元尧闷笑,含着逗弄:“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你给我出出主意。”
沈融一本正经:“古人说兄友弟恭,你友善一些,弟弟不就乖了嘛。”
萧元尧:“行,听你的,明天就开始友善。”
沈融细数:“还要照顾少男心思,他喜欢扎小辫子,你别强迫他梳汉人发髻。”
萧元尧低低:“我看见他那一脑袋辫子就手痒,以前我们萧家可是追着扎辫子的砍。”
沈融啧了声。
萧元尧立刻:“好,还是听你的。”
沈融又说了一二三四条,萧元尧一概答应,最后道:“他说只与你交易马匹,我便把这事儿交给你来办,还有那些乌尤人,是你买的也归你来管。”
沈融正要没心没肺答应,脑子忽地清醒一瞬,他转头看去,萧元尧正支着额头帅的没边。
“……老大,你脑袋比我聪明,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们是做骑兵的好苗子。”
萧元尧启唇:“是不错。”
沈融怒音:“色令智昏啊!那你还把这些人给我管,还让我负责采买马匹,你知不知道这么一遭弄下来,骑兵就成了我手里的私兵了?”他生怕萧元尧不明白其中利害,赶忙坐起来和他认真道。
“我买下乌尤族已经叫他们感恩戴德,再加上这个恩都里的身份——这个暂时和你说不清楚,总之你如果执意这么做,这群人很可能以后以我为主以你为次,这怎么能行?!”沈融事业粉震怒:“你脑壳子清醒一点,别爱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萧元尧笑了好一会:“这怎么不行了?连我都要听你的话,更何况这些人,归你管就归你管,一个骑兵抵一百个步兵,这样卢玉章他们就不会担心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