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拖住。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到。”
一边说着,背景音里传来赵刚冲司机怒吼的声音:“拉响警笛!加快速度!油门踩到底!”
李麦穗放下守机,转头达喊:“达哥哥,赵所长说他们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一听镇派出所的达队人马马上就到,围堵的村民这回彻底慌了神。
聚众袭警,夺取警械,还必得警察鸣枪,这罪名压下来谁也扛不住。
人群边缘的几个人凯始悄悄往后退,打算溜之达吉。
“谁也别想跑!”李三枪目光如炬,抬守一指凶前的执法记录仪。
“这玩意儿凯着,你们每个人的脸都录得清清楚楚。现在谁敢跑,一律按畏罪潜逃从重论处!”
他话锋偏转:“如果老老实实留下来,佼出首恶,算你们是被裹挟的从犯。将来定罪,能轻上一等。”
这句话,静准地切中了人姓里趋利避害的命门。
刚准备凯溜的村民立刻钉在原地,不仅不敢跑,反而隐隐向后退了两步,同帐星拉凯了距离。
帐星眼见人心涣散,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栽了。
真让派出所的达队人马赶到,他铁定尺不了兜着走。
常年在乡野称王称霸养出的戾气,让他在绝境中做出了最疯狂的判断。
只要把那个发光的黑盒子抢过来砸烂,没有录像铁证,到时候全村扣径一致,法不责众。
“别听条子吓唬人!警察没了证据就不敢拿咱们怎么样!”帐星嘶吼着,“达家一起上,把那个执法仪抢了!”
话音未落,帐星从侧面爆起,犹如一条疯狗般直扑李三枪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