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沈意棠心里感受到了一丝绝望,哪怕穿越过来,面临着天崩开局,她心里也没放弃希望。
可是现在,这些坏人追到了安河市,阻止她去京城。
沈意棠浑身力竭,瘫软倒在了地上。
可是那道阴影的主人,却伸手稳稳扶住她:“同志别怕,我是军人。”
与此同时,沈意棠落进了一个稳健宽阔的胸膛里。
漫天雪花飞舞,她逆着天光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是对方强健有力的怀抱,却特别有安全感。
对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一身绿色军装被他撑出了利落挺拔的气势。
他把沈意棠交给身后的女同志,身手利落的把那些想逃跑的坏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误会误会,我们不是敌特,是江城民兵队的人。”被陆毓华抓住的坏人,出声解释:“同志,我们身上有工作证。我们在执行公务,抓捕逃跑的黑五类。”
“那个女人的父母是卖国贼!我们要抓她回去审问!”
陆毓华闻言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意棠。
沈意棠此时嘴角全是血,她的舌尖已经被自己咬肿了。脸颊在刚才挣扎求生的时候,不小心在地上擦伤了。
此时她的半边脸上全是擦伤,脸上的黑灰也在挣扎中被擦掉了许多,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却因为脸上红一块、黑一块的看着十分可怜。
当她听到那些人污蔑她的父母是卖国贼时,沈意棠愤怒的反驳:“不,我的父母是被冤枉的。他们没有出卖研究所的科研资料,他们是被你们栽赃嫁祸,是被你们害死的。”
她的双眼湿润通红,里面含着愤怒。
鼻尖因为酸涩,微微泛着淡粉。说话的时候,嗓音还有点哽咽,模样看得尤其可怜。
刚才帮忙的那个平头年轻人,于心不忍地走了上来,对陆毓华说:“陆团,这小姑娘肯定是被冤枉的。”
“哪有民兵像人贩子一样用迷药绑人的啊?刚才要不是我帮忙,这个小姑娘肯定要被他们卖了。”
平头年轻人是陆毓华手底下的兵,平时很怕这个不苟言笑的团长。
可是他刚才和沈意棠一起打击坏人,自觉和沈意棠有了过命的交情,就忍不住说:“说不定他们真是敌特,工作证也是假的呢。”
陆毓华眼神凉凉地扫过去,平头年轻人立马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沈意棠听到对方姓陆,还是个团长。
心下一动,她的娃娃亲也姓陆,也是个军官,会是他吗?
沈意棠眼神试探地看向男人时,对方也垂眸瞧了过来:“同志,你有介绍信吗?”
男人眉眼深邃冷硬,并没有相信那些坏分子的一面之词,而是语气淡漠地朝沈意棠伸出手来。
沈意棠赶紧找出自己的介绍信,递给了男人:“长官,我叫沈意棠,来京城寻亲的,不是黑五类。”
她的父母案件还没定性就死了,虽然人人都污蔑他们是卖国贼。
可是只要案件一天没定性,这些强加在她父母身上的罪名就不成立。
但是沈意棠也知道,虽然父母的案件没定性,可是人人都嫌弃她的出身,觉得她成分不好。
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也想把她钉死在黑五类的出身上!
男人听见沈意棠的话,并没有其他的表情。
一字不漏地看完了沈意棠的介绍信后,陆毓华这才把介绍信折好递了回去。
“当街绑架无辜女同志,把人都带回去。”陆毓华对着手下说完,又回头对沈意棠说:“同志,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虽然沈意棠的介绍信没问题,但是那些人的工作证也是真的。
这件事具体真相,得进一步追查才知道。
很快,附近的公安也赶了过来:“军人同志,我们刚才接到报案,说这边出了人贩子。”
“我们那还有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儿,在派出所写信报案,要找自己失踪的姐姐沈意棠。”
听到沈国庆的下落,沈意棠赶紧朝公安走去。
但是迷药的劲儿还没过,她双腿有些发软走不稳。
幸好旁边有人伸手扶住了她,沈意棠感激抬头,对上漆黑沉敛的一双眼眸。
是陆毓华。
“谢谢。”沈意棠道谢。
陆毓华见她站稳了,表情淡淡地收回手,五官轮廓如刀削般冷峻分明。
他不再看沈意棠,而是走过去,和公安说明此次的案情。
他驻扎的部队,就在安河市和京城边界附近。
这次是带队出来和公安联防,突击周围的黑恶势力的。
正巧就碰上了沈意棠的事儿。
很快,沈意棠就被公安带回了派出所,也见到了惶恐不安的沈国庆。
姐姐。
沈国庆留着眼泪冲上来,紧紧抱着沈意棠的腰,不肯再离开姐姐一步。
“乖,别哭了。”沈意棠弯腰抱着沈国庆,对他竖起大拇指:“你很棒。”
她刚才都听说了,沈国庆找不到她,就在火车站广场上找军人同志帮忙。
被带去派出所的时候,还手写了报案信,把她的外貌描写的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