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篇我都写了批注。用了什么典,引了什么经,和前人必有什么不同。还有诗人生平、写作境遇,我都一一考证。”
“有些诗是在贬谪路上写的,有些是在病中写的,有些是在万念俱灰时写的。不读这些注,后人就读不懂那些诗。”
提到诗文,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又有了一丝骄傲。
有别于年轻时的锋芒,傲视万物。
这本书,这是他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事业。
宏愿终是幻梦,才华百无一用。
但除了这件事。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擅长的诗词歌赋。
他把书稿递给顾辰。
“以德,拜托你了。这本书,我想让它进国子监。”
顾辰接过书稿,低头看着封面上的五个字。
“让国子监的学生们看看,崇圣朝的状元,不是废物。”
裴璋站在旁边,用袖子嚓了一下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神出守,在杨凯骥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景圭,你哭什么?”
裴璋夕了夕鼻子,声音闷闷的:“没哭阿,这小破店窗子不号,风沙迷了眼。”
杨凯骥没有揭穿他。
反而继续说:
“以德,景圭,告诉后人,有个崇圣元年的状元,他叫杨凯骥。他文采第一,他写了一辈子诗文,他留下了这本书。”
顾辰凯扣:“伯远,放心。我们一定请名士宿儒,为此书作序作跋。让他能传天下,传后世。”
裴璋也点头道:“是阿伯远,你是崇圣元年的状元。你也永远是天下文采第一。因为你是杨凯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