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地调侃,“这段时间最累的其实是健身房器材。”
【张青河,我明天早上先给你fitcheck,然后拍出发图,下午五点飞机。】
看见弹出的消息,张青河放下手机,继续疯狂练操。
为能够塞进好看的礼服裙,张青河需要保证最优秀的身体线条。
不能瘦脱相,会被怀疑没工作。
要是胖了?那更是完蛋了。没有艺德,不注重身材管理的刺耳言论将会如潮水般将人淹没。
当年得到影后,张青河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增加许多曝光,但是负面批评同时水涨船高。
她那段时间也怀疑自己能力,心情沮丧到没有办法支撑,而林安也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出演的电影票房惨淡更是致命打击。
这些痛苦砸倒张青河,更让她的母父忧心忡忡,劝她回归老本行,当个软件工程师,哪怕摄影师或者画手也好。
又不是非得吃这口饭。
也不是非得喝这杯冰美式。
看着林安手里的冰美式,她不由得笑他。
当年他偷喝她的加浓冰美式,苦得脸都挤在一块,边涮口,边说,“难得有比他命还苦的东西。”
“影后老师,我也得上班的。”
张青河会觉得在听见林安的声音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声太吵。
他的声音沉稳如河,缓慢地流经血肉,冲刷掉不耐烦。
“青河,你还好吗?”
张青河觉得自己很不好,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压抑得难受。
她有点蠢蠢欲动地想亲他,但这样就中了他的招,不能认输。
对于爱情这点,她固执地不愿处于低位。
林安轻轻“哦”了一声,阳光温暖地笑着,一扫之前的阴霾。
张青河佯装生气,用毛巾擦掉头上的汗,扭头直接离开健身房,却被拉住手腕,圈禁怀中。
“你瘦好多,有点心疼。”
林安看向她的眼神永远温柔又炽热,摸着她的腰的手有力安稳。
她推开林安,却又被收束。
“想亲我吗?”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下蛊。
她以为早就忘记这种感觉。
但当酥麻的痒意蔓延,她意识到曾经散落的碎片在慢慢拼凑完全。
林安的眼睛会流泪,在她的亲吻下,溢出情绪和爱意。
她吻掉每滴眼泪,亲密又安静地接纳他的喘息,似乎从未有过嫌隙。
“既安,我知道是我太肆意,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抱歉。”
这样的话,张青河只在心里说,因为怕太矫情。
林安试图善解人意,长久地和她对视,要占据她眼里的每片星光。
“我爱你,张青河。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张青河没有回答,她给不了具体答案。
她喜欢的感觉是一瞬即逝,从不久缠的爽辣。
林安有些破防,连连后缩,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头埋进被子。
张青河对这样泛滥的情绪总无解,尝试讲玩笑话,“诶,既安,你这样很像鸵鸟耶?”
林安用尽整个人的力气撞她下巴,愤愤不平地质问,“你真的!不爱我吗?”
“爱不爱的,多麻烦。”
张青河脱口而出,看着林安的眼神渐渐冷却,不敢耽误,连忙抱住他的脖颈,“你爱我,不麻烦你就好。”
她确实不需要任何人的爱,因为她的母父已经给她超额的爱。
可是林安不是,他只有她,只想要和她在一起。
等到他长大的那刻,可能他就会放弃她,选择自己,选择自己的工作。
那一刻,她好像可以接受和承担。
张青河忍不住笑他,“既安,你是不是离开我就会死?”
林安别过脸去,依然沉浸于刚刚的愤怒,希望张青河再哄他。
他感受着张青河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紧紧搂住他,温柔地吻着他的眼睛,嘴唇和心。
她很讨厌,拿捏着他的每根毛细血管。
他看向她的眼神雾蒙蒙地湿润一片,“张青河,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世界上的人没有比张青河更可爱的。
林安无比坚定地想。
张青河对林安的咯噔文学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点着他的鼻尖,“你真的……很美。”
川渝多美女,张青河五官并不出众,然而皮肤白皙,温柔轻笑时总有少时青春文学杂志的女主角幻视感。
林安更比她白上一个色号。
但现在被她蹂躏地泛着红印,让她色心大发,想问他千千万万遍“可以吗?”。
林安被她盯得有点害羞,又强撑镇定,反手把她搂紧,强硬地吻她。
要霸道,要温柔。
要强制,要尊重。
要汹涌,要平静。
节奏在指尖游走,让心脏重新跳动,沉迷。
“你喜欢的,青河,你喜欢的。”
他的声音犹如天籁,解渴的甘霖。
“嗯,我喜欢你。”
这句话让林安的心坦然落下。不过,他要问清楚。
“喜欢谁?”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