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身材比例也算不错。
最重要的,女孩举止不轻浮浪荡,没有一见面就贴上来,看他的目光既温柔又羞涩。
演技不错。应劭霖笑着朝她举杯,杯口轻轻撞了下她的。
一声脆响,女孩立刻红了脸,胸脯起伏不住,她端起酒杯跟随他一饮而尽。
或许这些天对着小舒那张天然可爱的脸看多了,这种装可爱的,在他眼里表演痕迹过重。
但送上门的漂亮礼物,当个消遣也够用。
应劭霖搂住女孩肩膀,挑眉跟对面迪亚说了句“thanks”,然后开始跟他聊军购款的事。
在迪亚离美之前,他会先运五千万美元的装备到基萨里港。应劭霖就一个要求——“把科里·赛库赶出首都。”
尼亚扎玛和平了没几年,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国家,它是一个“准国家”,也可以叫“不国之国”。主权脆弱得到极点——首都拥有国际联系垄断权。
赛库手里的势力他们暂时吃不下,但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披上合法的外衣,得到国际认可。
迪亚沉思过后,同意了,但他同样有要求,他要现金钞票,或者黄金。“在你们美国这叫politicalcontribution。”
应劭霖笑了两声:“可我是德国人。”
迪亚脸色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得按我的计划来。”男人笑道:“allesinordnung(一切都得在计划中)。
“mywayorthehighway.”
要么听他的,要么滚蛋。
迪亚胡子抖了两下,严肃地皱眉,但再生气,屁股也没离开椅子。他还是坐在桌上,声音冷酷地说:“说说你的计划。”
......
聊完正事,三瓶酒尽,迪亚搂着两个美女在露天甲板大肆开伐。声音聒噪。
应劭霖靠在一层的栏杆边吹海风,女孩脸埋在他胸膛,他的西服外套搭在她肩膀上。
虽然脸长得单纯,但手段一点不青涩,他衬衫扣子全被咬开了。凉爽海风灌进去,他才低头看了眼。
应劭霖抬起她下巴问:“你叫什么?”
“lucia。”女孩回答,温柔中带一点责怪,她刚刚已经说过几遍了。
“luciadilammermoor(《拉美莫尔的露琪亚》)。”他摸摸她脸蛋,用比海浪还低柔的声音说:“真是个悲伤的名字。”
“为什么?”女孩不解地眨眼。
应劭霖又提醒她一遍:“多尼采蒂。”
女孩还是摇头,尴尬地弯着嘴角
“好吧。”他拍拍她脑袋,给她讲:“多尼采蒂的歌剧,里面女主角叫lucia。她被迫联姻嫁给了不爱的人,然后在新婚夜杀了丈夫,自己精神失常,最后也死了。
“你和她一个名字。”
听见“死”这个词,lucia的笑容变得僵硬。她开始猜想他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
其实应劭霖就是随口一说。
这种为爱死去活来的悲剧,小舒最喜欢,她总是跟着剧情哭到心碎,然后下次还看,还哭。没完没了。
“你会...杀了我吗?”怀里的女孩忽然问。
他低头看见她卷翘的睫毛颤如蝉翼,长发抖抖瑟瑟的,全身都在表达着恐惧。
不知从哪泛上来一点兴致。
“不会。”应劭霖笑着把外套给她裹好,低声到她耳边说:“船快靠岸了。跟不跟我走,你自己选。我不喜欢强迫人。”
他说完,双臂搂住她柔弱的身躯,换了个方向挡风。
海风直吹他后背,只扬起了她几根头发丝。
滚烫的胸膛,能融化人心的温度,lucia闭眼微笑,用力点头,“我愿意跟你走。”
一点儿不让人意外的答案。
男人从头发丝里找出她耳朵尖捻了捻,语气轻佻风流地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哪个房子里的床最软。”
一句话把女孩耳尖也给点燃了,她羞涩地往他怀里钻。
他今晚是真有兴致。
然而,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应劭霖一看是阿单的号码,额角青筋都跟着一跳。
他不想接,可还是得接。
接之前,他跟旁边人说:“我接个电话。”
lucia立刻懂事地离开,跟训练有速似的,一秒钟都不犹豫。
应劭霖看她动作,忽然倒了胃口。就像穿帮的演员打破了第四面墙。
他想,要是小舒在这,她肯定不会走,她只会乖乖闭上嘴巴。
真正的未经世故,是会带点蠢劲儿的,但因为心思过于单纯,所以不会让人讨厌。蠢萌蠢萌的。
“喂。”
阿单听见他那边动静,犹豫了下说:“daniel,你今晚能不能回来一趟?”
应劭霖揉摁额角,“这家我是一刻都离不开了?你又什么事?”
阿单听出他的不耐烦,冒着挨骂的风险,他如实说:“ceci一直在等你。你不回来,她不睡觉。”
那还是不困,困了就睡了。
应劭霖本来想说这句话,开口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