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daniel在利用她,他不能什么都说。
阿单回答她:“忘了。”
忘了?肯定是无关痛痒的小事。青春期的男孩都很冲动鲁莽。
“那他,他....”江凌舒迟疑地望着阿单,她有个很想问的问题,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问。
阿单很少这样和人聊天,浪费时间。
但他又怕陪不好她,她会和daniel告状,便主动问:“你想说什么?”
江凌舒说:“等下我问了,你能不能别告诉dani我问过你这件事?”
不能。阿单闭嘴没答应她。
江凌舒默认他同意了,又往他身边蹭蹭,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daniel,他交过几个女朋友了?”
阿单看她一副要做贼的模样,还以为她要问什么机密。
这类问题,daniel交代过他,要和事实反着说。
阿单说:“从来没有女人靠近过他。”
“真的假的?”江凌舒听完直摇头。她不信。
阿单也不解释。俊脸冷冰冰的,仿佛在说“爱信不信”。
她歪头盯着他观察了几分钟。见他神情坚定,眼神不闪躲,江凌舒低头一笑,说:“好吧,那我信了。”
这她也信?阿单感到诧异。daniel的妹妹怎么会笨成这样。
聊了一会儿,再看看墙上时钟。
“时间不早了。”
江凌舒从沙发上跳下来,回头抱了抱他,笑着说:“阿单,谢谢你回来陪我。昨天一天没人和我说话,我都要憋死了。
“maygodblessyou。祝你今晚好梦。晚安。”
一股淡雅怡人的花香扑进他怀里,停留几秒又转身翩然离去。
阿单坐在原位置没有动,等香气散尽,他找了个她听不见的地方给daniel打电话。
从他进门开始,他们今天的对话、行为,阿单事无巨细全都报告给了男人。
应劭霖听完,笑了声:“你都分不清doremi,输那么多次,她肯定不尽兴。明天换个游戏陪她玩。”
还有明天?阿单眉头紧锁说:“daniel,能不能换个人来?”
“不能。”
应劭霖说:“阿单,最近没什么事,你好好放个假。等过段时间就没这么清闲了。”
阿单:“我不想放假,daniel——”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她还说什么了?”
“...”阿单又道:“睡觉之前她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没回答上来。她说给我一晚上时间思考。”
“什么问题?”
“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
“你怎么答的?”
阿单说:“因为天是蓝色的。”
“嗤。”电话里传来一声嗤笑,男人声音低沉裹着叹息,说:“阿单,我第一次发现你脑子这么笨啊。
“海是蓝色的,当然是因为海里有鱼。”
“有鱼?”和鱼有什么关系。
阿单还想再问,对面换了话题,说香港来消息了,下月一号joey会去斐济度假。
私人岛屿,人多扎眼,应劭霖只打算带他和小舒两个人去。
小舒生日是2月28号,带她去玩一圈,算给她过生日了。
另外,艾德那边文件也准备好了。等她过了这个十八岁生日,他就让她签字放弃继承遗产。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应劭霖打算实话告诉她。以小舒纯真的性格,还有她对他的感情,别说七亿美元,七十亿她都愿意给他。
毕竟她家里人都死光了,父亲又不详,他就是她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这事过后,以后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也不会坐视不管。他还是会护着她的。
正想着,一条短信进来。
这部手机的联系人就一个,她的短信,应劭霖看一眼都头疼。
她又在问他今天有没有想她。
小舒这孩子可爱归可爱,就是粘牙。只能养两天图个新鲜好玩,时间长了他也烦。
【想你。非常想你。】他面无表情地打字。
回完这条,手机一扔,应劭霖大步往出走。身后手机又震动两下,他懒得看、懒得回。
明天让阿单睡前带她跑五公里,她就没精力给他发这些无聊的信息了。
办公室门外,司机在等他。
应劭霖随手把外套扔给他。
司机叫罗尼,是阿单的副手。他跟在他后面:“迪亚今天运了点东西进别墅。是药,给男人用的药。”
“嗯。”应劭霖轻哼了一声,脚步没停,让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