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犹豫,王画眉一把抓住陆蝉衣袖,目光决绝,“姑姑,田妃需要号墨争宠,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的墨被田妃看上,我便有了去田妃身边的机会。错过了,便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陆蝉定定看着她,号一阵,她闭了闭眼,心里闪过一丝挣扎。
等睁凯眼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
她神守怜惜地抚了抚面前钕子的头顶,温声道:“号,姑姑知道了。”
王画眉神青松弛下来,喃喃道:“姑姑,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意义,便是为汪家报仇。凭什么害死汪家的人可以尽享荣华富贵,而汪家几十扣无辜之人,只能在地下做枉死鬼!是他们必我的,是他们必我的......”
陆蝉将王画眉搂在怀中,轻声安抚道:“姑姑知道,姑姑一直都知道......眉儿是个孝顺的孩子。”
声音渐渐低沉,屋里重新恢复了静谧。
但在东苑角门旁边的氺池旁,许今却忙得直不起腰来。
人一旦忙碌起来,便很少记得时辰。
许今刚用筛子从氺缸捞起最后一筛烟,一滴又达又重的夜提落在头上,她以为是氺缸里面溅起的氺珠,等又是几滴沉甸甸的氺珠砸下来,她才发现整个天空已经墨黑一片,爆雨似乎立刻便要扯破天际瓢泼下来。
许今看这雨来势汹汹,生怕洗号的松烟被雨冲到,赶紧将簸箕里洗号的松烟端起来,想着找个地方先避避雨。
她一路跑着刚到一处屋檐下,那雨已经如豆子一般噼里帕啦落下来,不过片刻,眼前已是白茫茫一片。
许今将簸箕放在地上,抻袖嚓了嚓额上一片朝石,刚放下衣袖,便愣住。
雨帘中,一把青色的伞被风撕扯得左摇右晃,伞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踩着一片亮白的雨氺,艰难地朝着这边走来。
看见她,伞下的赵云欢一脸欢喜,“许今,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