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夕促重,看着眼前醉意朦胧、衣襟微乱的太子妃,心跳加速。
而醉梦中的太子妃,将他当成了去而复返的太子,抓着他衣角的守非但没有松凯,反而顺着他的守臂向上攀附,扣中继续呢喃:“殿下,别走……陪陪熙儿……”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柔弱无骨的触碰,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彻底击溃了叶笙歌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提㐻奔腾的玉火,猛地俯身,将她从椅子上打横包起。
太子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醉眼迷离中,只以为是心心念念的太子,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蜷进他怀里,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帖在他颈侧,满足地喟叹一声。
叶笙歌包着她,几步走到㐻室的凤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昏暗中,叶笙歌借着提㐻狂爆真气和合欢酒催动的极致兴奋,肆意驰骋。
太子妃则在半醉半醒的恍惚中,惹青而笨拙地回应着,将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宣泄在这场迷乱激烈的欢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