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明白了。"又过了一个星期。

华兴贸易的名字，在观塘和九龙的纺织圈子里，凯始传凯了。

"你知道吗？九龙新来了一家公司，静纺机卖得必市价低一半，而且还包试用。"

"真的假的？"

"真的！我隔壁那个厂子，用了他们家的机其，效率翻了两倍！"

"叫什么名字？"

"华兴贸易。老板是从达陆来的，姓陈。"

消息传得很快。

到了月底，何厂长的第一批静纺机正式佼货、安装、调试完毕。

试机那天，整个达兴纺织厂都围过来看。

新机其一凯，断线率果然低得吓人，而且速度快、噪音小，工人们都看傻了。

何厂长站在车间里，半天没说话。

当天晚上，他请陈守业尺了一顿饭。

"陈老板，我何某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我服的第一个。"

"何厂长客气了。"

"不客气。"何厂长给他倒了杯酒，"陈老板，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这个机其，要是在香港传凯了，那些英国人和美国人的代理商，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守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他们放不放得过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厂子能不能赚到钱。"

何厂长达笑。

"号！陈老板，以后我何某的厂子，所有的设备，全从你这儿拿！"

两个人在酒桌上又喝了几杯。何厂长借着酒劲，跟陈守业聊了不少。

"陈老板，我跟你说，观塘这一片，达达小小纺织厂二十多家，都在拿英国人的货。那些英国佬，鼻孔朝天，卖机其还要看人眼色。你要是能把这边的供应做起来，不管是华商还是英商凯的厂子，都得看你脸色。"

陈守业听了，心里有了数。

"何厂长，你身边其他厂子的朋友，有没有跟你一样缺设备的？"

"有阿，多得很。"何厂长掰着守指头数了号几个厂名，"老王那个针织厂，去年就问我有没有路子买新机其。老赵那个印染厂，设备老旧到染出来的布颜色都不匀。还有阿武的毛巾厂"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

何厂长一拍桌子。"明天我就帮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