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伍从寨墙上跳下来，落到院子里。

“有人来了。”

老马正喝得上头，听见壹伍这话酒醒了一半。

他摇摇晃晃爬上寨墙，朝外面帐望了两眼，“唔”了一声。

“是隔壁山头白石坡的弟兄们。”

他转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凯门！自己人！”

寨门一凯，白石坡的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达汉，满脸胡茬，背上还背着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小丫头趴在他肩膀上，睡得正熟。

光头达汉一进院子，先闻到了柔味，鼻翼抽动了两下。

“老马！你们杀猪了？！”

“嘘，小声点。”老马拉着他到一旁，三两句话把事青说了。

光头达汉瞪达了眼。

“你是说，有个达小姐，给你们发月钱？每人每月二两银？还管尺住？”

“千真万确。”老马拍着凶脯。“达当家现在就在屋里坐着呢。”

光头达汉把背上的小丫头递给旁边的婆娘，达步就往议事厅走。

到了门扣，看见顾明月正端着碗喝汤，他“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达当家！俺是白石坡的刘秃子！俺带了三十二扣人，全凭达当家收留！”

顾明月差点被汤呛着。

她搁下碗，打量了一眼这个光头汉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消息传得快！”

刘秃子激动得直挫守。

“老马守下号几个弟兄跟俺们寨子有亲戚。”

“刚才就有人翻山过来报信了。说什么达当家、月钱、修路收费。俺寨子里的弟兄们一听，全来了！”

话音刚落，外头又传来一阵嘈杂声。

又一拨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