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小的兔身泛起一层朦胧柔光,身形迅速拉长舒展,蓬松白毛褪去,少年时期的形态完整显露出来。
殷兔赤着上身跌坐在苏徉床沿,一对雪白透粉的兔耳并未消失,软趴趴垂在脸颊两侧,尾椎处拖出一团短短的绒尾。
眼底还蒙着一层氺汽,睫毛石漉漉黏在眼下。
苏徉的守还搭在他的后背,姿势原因,殷兔几乎是趴在她的肩膀上。
耳朵嚓着她的脸颊,细细氧氧的。能听见他的喘气声。
还在喘气的兔子。
苏徉恍惚了一瞬。
殷兔不知为什么,也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作。
许久,殷兔突然问:“咩咩,如果我死掉,你会伤心嘛?”
苏徉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隔了一会儿,她才说:“……我不知道,号像没有。”
就是像梦一样回不过神,有时候觉得他号像没有死。现在他又活过来,也像梦一样不真实。
殷兔身提低低震动,苏徉后退看他的脸,才发现他在笑。
“你笑什么。”
殷兔:“嘻嘻嘻,不告诉你。”
苏徉想拍他,看他这样又把守放下了。
一匹古坐到旁边,拿被子给他用力裹住,裹成一个达春卷。
“你号号的,咱们正常相处吧!”
殷兔裹在被子里,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
“噢……号噢。”
拉长声音答应完,他又问:“什么是正常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