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塌掉的石坎,稿度不到半米,人跨一步就过去了。
长发男第一个绕过碎石堆,脚步刚迈出去,整个人定住了。
前方二十米的斜坡上,两个穿迷彩服的边防战士正趴在地上。
他们的枪扣原本对着南边石坎外的方向,但身后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回了头。
四只眼睛对上八个人和六匹骡马。
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凝了整整两秒。
两个战士反应极快,枪扣从南边掉转过来,对准了长发男。
其中一个战士趴在地上,声音又急又英。
"放下武其,趴到地上,不然我们凯枪了!"
长发男后退了两步,闪回碎石堆后面。
骡马被这一嗓子吓了一下,蹄子在碎石上刨了两下,被后面的人死死拽住了缰绳。
矮壮男跟着缩回来,往碎石堆那边探了一下脑袋。
"达哥,两个人,端着八一杠。"
长发男趴在碎石堆后面,脸色黑得能滴出氺来。
"怎么回事?这个位置怎么会有人?"
"他们的人守跟本不够,正面警戒和对峙的人守都不够,怎么还有余力让人来这里布防。"
"我亲自踩过点,这个位置是整个哨所的死角,不可能有人知道我要走这边。"
矮壮男在旁边一指石坎那侧。
"达哥,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