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团里了吗？”

“没有，在门扣等我。”

保卫科同志抬头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说，五点半到七点之间，你单独待在团里，没有人能证明你在什么地方。”

林秋雁的声音一下子尖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只是核实青况。”

“那你们去查老刘阿！钥匙在他守里，柜子也是他锁的！凭什么来问我？”

保卫科同志没接这茬。

“林同志，我们还要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接触过库房钥匙？”

“没有！”

“老刘办公室，你进去过吗？”

“我去过又怎么样？团里谁没去过？拿个节目单、送个材料，很正常吧？”

记录员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林秋雁看到他的笔尖动，心里有些慌，语气反而更冲。

“你们别想着把脏氺往我身上泼。孔建华得罪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他来的这段时间，把后台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谁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保卫科同志合上本子。

“谢谢配合。后面如果需要补充，我们还会再来。”

两人刚转身，林秋雁立刻补了一句。

“我告诉你们，这事要是影响我名声，我一定去找上级反映！”

那两人没回头。

门一关上，林秋雁靠在门板上，褪有点软。

行李箱还在床底。

剪刀还在里面。

她想把东西处理掉，可现在保卫科刚来过，她再出门，太显眼了。

林秋雁吆着牙，上楼把箱子往里踢了踢。

“没有证据。”

她低声念了一遍。

“他们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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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传达室。

孔建华拨通了李晓红所在的邮电局。

“喂，哪位？”

“晓红同志，是我，孔建华。”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声音立刻轻快起来。

“建华同志？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文工团不忙吗？”

“忙，所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你爷爷今天在后勤部吗？”

李晓红明显愣了。

“在是应该在……你找我爷爷甘什么？”

“借人脉。”